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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打算出门的,但临时接到笔试通知,于是只得电话取消两个约会。
蜜石榴要去广州了,这一去虽不是三年五载,但也要一年,两年也说不定。
接到她的这个消息时,我忽然间分外想念她。
在一个城市里的时候,总觉得随时想见便都可以随时出来的,反倒见的时候很少。
这下因为要离去,便有些不舍和慌乱了。
这意味着以后要喝咖啡要逛街要八卦的时候,就少了一个脑子里可以立马想到的并找到的人。
明天整天都不空,于是我暂时把时间定在了后天。
电话里我说我会提前check一下,我得先把她book了,生怕别人插空挡了就。蜜石榴说,我会回来的,房子都买了嘛。
于是我心里踏实了一点点,就是,买房子相当于有半个老公了。
可是我的心忽然又悬起来了——把老公卖了也是有可能的啊。有人说,女人间没有真正的友谊,尤其是有男人之后。
这话不能说没有道理,但是肯定不是真理。
相信此理的人,其生活状况一定是与此相呼应的。
幸运的是,我有足够的女性朋友。
我的人格智商情商均系正常,男人要有,女人更要有。蜜石榴还没走,但是我已经开始想念她,以及她温暖舒适充实的胸。
我决定后天要在她的胸脯上哭个痛快。 -
周末没有闲着,别人还在睡懒觉我却要早起。
今早打车到郊外的一所高校去考试。
计价器上的数字一个劲儿猛跳,我的心因为还见不着那地方而有些着急。
在数字停在四十的时候,我终于可以下车了。
司机啧啧两下都忍不住说:
“是啥地方哟,一哈你咋回去哟,啧啧。”考试花了不到一小时,回去的时候花了一个半小时。
用四十分钟等313,一辆都没有。
毛风细雨里在宽阔的马路尽头期盼大巴的身影。
这荒郊野外的,都到绕城高速外去了。
除了一条宽阔的马路,两旁都是光秃秃的地头。
农田倒少见,基本都是房地产开发商圈的地,先暂时荒着。我心里在想,若是我在这学校读书,恐怕会清心寡欲。
一对男女学生撑着伞从我面前路过,我又转念一想,
不会,我应该不会清心寡欲,而是极度纵欲。
在这鸟儿都难得光顾的荒地,除了谈恋爱,还有啥可以耍的呢?
而且一定要充分利用时间,一次谈几个,提高点儿效率。听到报站广播一说“二环路东五段”,我立即从座位上蹦起来。
终于回到市区里,一时间竟然觉得这忙乱拥挤的马路变得亲切,
这乱哄哄的街道和吵闹的广告也讨厌的有些可爱。
我拦截了一辆出租车,心里对在路边站得比我久一些的等出租车女人说:
“对不起了,小妞儿,本姐儿才从乡下回来,头都给冷风吹疼了。”回到家里,看到那只刚被咔嚓了小蛋蛋的、仍想乱飚尿的猫,
和那个成天都不闲着、不是怕盆栽就是偷吃的猫,觉得心里温暖。
剩下半个下午的周末,外面凄风冷雨而屋里温暖柔软,
泡椒鸡拐,卤猪手,圣女果,蜜桔,青枣。
再一杯花茶。
时间匆匆,却像吸饱了水的海绵一样充实。 -
骄骄被咔嚓了。
我和老牛走出手术室的瞬间,麻药开始起作用,
眼皮松弛地耷拉下来,用带着恐慌和眷恋的眼神看着我们,
浓得让我无法释怀。
那样纯真,需要保护的眼神,忽然之间揪住了我的心。
已经很久很久,我对他没有这么柔软的感情了。
平日里的调皮和淘气把我锤炼成了一个近悍妇般的猫妈。
只是这一刻,我忽然发现原来我还可以温柔。有两个中年女人送来两只猫,
一只黄色虎斑纹,一只黑色长毛。
眼睛又大又圆又亮,一看就精灵得要死。
一问,是小区里的流浪猫,生了好几窝了。
那穿着居家服的女人拉着我诉说:
“从我搬过来就看她起码肚子大了四回!”
她指着那只看上去还不像生育过的黄色虎斑猫。“太造孽了,一年生好几回。
生在人家的角落缝缝,好多小猫都被抬出来甩了。
每天喂七八只猫,还要买肝子来拌饭,实在养不起那么多了。
下雨天都在门口守到起,一定要把我等出来喂吃的,太造孽!
吃饱了就和那些公猫们一起耍,在我家的花园里头,葡萄架下面。
这只黑猫,送出去给一个餐馆,人家那里有吃有住,
没想到她居然找到路自己跑回来了!多远的啊!居然自己认路跑回来了。
就是我家里好耍呀!比餐馆好耍多了,有得吃有得花园这么好的环境,还有狗日的公猫们陪到起。
我实在看不下去,就干脆把她捉过来给绝育算了。”两只猫儿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医生一笔一笔地写着,我知道,这一笔又一笔等同于一张又一张的毛爷爷。
骄骄彼时已经从手术室出来,麻药还没过去,
躺在床上盖着毛巾,瞳仁依旧很大。
他的手术简单很多,比起那些女猫来说。
我为那些女猫感到难过。骄骄的恢复情况还算好,
回来后有吃妙鲜包,跟平日食量差不多,
也有拉屎,也有小睡。
唯独令老牛引以为傲的巨大小蛋蛋米有了。
老牛居然因为担心他恢复不好而掬泪,
他说到“骄骄要是有个什么,我就……”这样的话时,
投入得像是电视剧里哭阿毛的祥林嫂,把我和小哈雷到了。我相信骄骄可以的。
他会好的。 -
在厨房准备晚饭,把昨天蒸熟的番薯放入蒸锅准备蒸热。
开火前偷吃了一块,凉的反倒更好吃。吃得太急,噎在喉咙。
使劲咽了咽,手里的活儿没停下来。
后头发现喉咙那里始终噎着东西,遂有点慌张了。一代欲女教主的死法应当是辉煌地战死床上、沙发上,
或者沙滩上、屋顶上、废旧工厂、飞机上、风吹草地现牛羊的野地里,whatever,
即便是厨房,也会有一场辉煌的锅碗瓢盆震荡交响曲,
酣畅淋漓的长啸,带着极乐的神情幸福离去……
而绝不会是噎死在厨房。想到这里,我的慌张转为一种悲怆。
匆匆放下手里的东西,冲到桌边,拿起杯子仰头狂饮。
好在番薯终于滑到肚子里,找到了合适的位置安顿好,
总算是安全了。险。
差点就改写《欲女教主传》,
差点就改写历史。 -

Linda下午偷偷跷班,约我出来杀时间。
在莲花府邸喝茶晒太阳,逗猫聊天。
我发现,猫儿总是看着别家的好,自家的厌嫌。
这跟看孩子不一样,总是自家孩子越看越喜欢。
或者说是我恰好是个特例。
看到一只三花和一只奶牛猫,我巴巴地唤着,一脸的谄媚。
自家那两头,只有逗弄和爱理不理,
把我惹毛了还有巴掌伺候。闲暇时光的美好体验之极致版当属偷来的。
妖言曰: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美好的闲暇时光如同此理,当然,偷着了便有了满足的快感。
天天闲着只能滋生无聊,
周末假日反倒因为这理所应当而失却了体验闲暇快感的机遇,
恰是这种偷得的时光最能挤出快乐的汁水。
短促而丰饶,甜蜜而浓稠。喜欢在这种难得的冬日晴天里偷时间,
迎面对着阳光也不会觉得太灼烈,
晒出脸颊上两朵红晕,对着水里的影子,假装又是少女。 -
黎戈的这本书尚在母体中时,我便翘首企盼。时时去当当卓越上看有无上市。终是盼得出炉,遂立即下手。今日到手,随手拈来几篇文章,屏息一读,果真舒畅淋漓。
黎戈是那种文字天分很高的人,细腻,敏感,情感丰沛。而这种丰沛的情感并非刻意制造出来,我受够了那些为了抒情、为了立意而刻意的文字。她的这种丰沛是发自内心,切身实感而来,每每用一个词、一句话,都能让身体的毛孔酣畅地舒张,是一种通透和诚实的打动。透明,简洁,又足够丰润,这是难以做到的。常常是见惯了简洁便失去了趣味,成了简单。或是繁盛过了头,成了堆砌。而她,自由地游走在这两种极致之间的优秀交集地带,于是便带着灵活和轻俏,美了。
她的读书笔记介于女人和男人之间,走在一条特殊的道途上。既有女人的温情、细腻,又有男人的冷静、沉着。既不同于女人的抒情、过于私人化的狭窄,又不同于男人逼走丰富血肉的无趣客观。从她的眼睛去看那些书、那些作者,便又是一番景致和趣味。
阅读这种事情是很私人化的事情。每个人都会有各自心契的文字及其作者。读她的文字,就像是在浩瀚书海里难觅的一本知己,体己熨帖的话语字字撞心,因此我不舍得一口气读完这本书,可是好书总是有让人想迫不及待读完的冲动。于是我就克制着自己的欲望,一点点、一点点地释放,而这种克制的释放又加强了对这些文字的感受力。
锅子里炖着肉,咕嘟咕嘟欢实地沸腾着。我守在一边,读着这本书,有一种说不出的丰盛和温实在心中悄然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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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不想回去了。
在大理呆着很舒服。
平日上班不用忍受城市交通的拥堵,
周末就在客栈读书喝茶,
或者和一群朋友外出拍照。她和我第一次相见的时候,我在想:
“这个男人真矮。不过很酷很帅。”
她第一次见到我,心想:
“这个女人一副清高的模样,讨厌。”
拜托,我那叫羞怯,我那是少女时期的轻微自闭。然后她在篮球场上和男生一起打篮球,身姿矫捷帅气。
惹得一群女生在教学楼窗台上尖叫。
坦白说,cc,那时候如果你是个男人我真的会搞你。后来她请我吃了五毛钱一坨的洋芋粑,
后来我们就熟悉了。
后来我很不屑地承认我被一坨洋芋耙搞定了。她是个女人。
一个以事业为重,四处漂泊的女人。
因为她和我一样,我们都爱壮男。cc,表以为我在给你做征婚广告。
没谁会拿一张遮着脸的照片来见人,虽然表面上看这样更容易直见灵魂。
我纯洁而执着地认为,你修炼了那么久,早已身怀绝技,
迟迟不肯下山的原因乃是因为没有真正能够治服你的对手。
倘若对方不够身强力壮,怎能征服你的精神和身体。
你说喃?你肯定在骂锤子了。
我就不惹你了,你尽情地慢慢骂吧,记得晚上早睡,不要总是流连情色网站。
我爱你。cc的情色图片-->> 向右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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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e Maria 【Download】
凄风冷雨。站在伞下等候红绿灯。
二环路交口,便看见灯光明媚。
伊藤新店将要开张,高高的路灯踌躇满志。
必胜客灯火辉煌,远远望着它,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望着烧鹅。
温暖是内心的幻象。小软说,如果工作太忙,你就没有时间干自己的事,譬如更新博客。
我吃吃地笑,说实话,还真是不舍得。
他说,刚毕业的时候意气风发,想要干出一份伟大的事业,
想要一个不平凡的人生。
可是,天长日久的早出晚归加班加点之后,
每日拼命挤入拥挤的巴士,
晚上忍受夜幕下堵塞的交通,
仓皇之间竟发现这肉体,这精神居然都不是自己的。我们说到cc,远在大理的遁世一般的生活,
但是要真正做到放弃一切,并不是容易的事。
所谓闲云野鹤,云淡风轻,永远只能停留在心境的层面上。
一个月的闲散是心情,一年的闲散是反思,
但是三年五载都在闲散,则根本等同于无所事事。我不得不悲剧地承认,
我们作为人的价值,必须得以社会化的尺码才能衡量。
我们的位置,必须得放诸社会才能找到。所谓想要的生活,只能也只宜保持在人生希望的层面,让它成为人生前进的坐标。
就像以前我曾经告诉自己的那样,幸福只是一个动词,而不是名词。
我们努力去寻找幸福,但永远找不到幸福,但这个过程却恰恰在诠释着幸福。
让梦想照进现实,让想要的生活成为一种梦想。
人生之后,一切皆虚无。
痛并快乐着,也许就是生活的全部意义所在。 -
我花大把的时间在网络上,
其中又有一大把的时间在各个博客上。
可以说,博客是我杀时间的主要手段,以至于连正常的时间都杀掉,
到头来许多正事都给耽误了。
所以,我常常羞于给身边的活人们提及我狂爱写博,狂爱读博,
这对于我来说不是一件很in,很值得炫耀的事情,
倒成了我的一种耻辱。Where or when [download]
从第一次写博客到今天——待老妖掐指一算,也有五年了。
为什么这么喜爱博客,喜爱到近乎变态的地步,我百思不得其解。
但我约摸感觉到,爬到别人的博客上去是一种很安逸的享受。
当然,有时候会读读正儿八经的那些博客文字,
作者激扬文字,指灿莲花,
借由他们的眼睛,我不至于只沉沦在自己的世界里。
更多的时候,爬在别人的博客上,只是寻求一种内心的安宁,
以及那时而丰盛时而婉约的共鸣感。博客是一个世界,借由它,我窥探到世界某个角落里,
有那么一个人或者一些人,和自己有着相似的心绪,相似的经历。
读ta的喜怒哀乐,阅ta的平凡人生,
从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那里获得慰藉乃至激励。有时候我甚至假想,假如博客这个东西没有被发明出来,
我的生活状态会是什么样子?
也许,会贫瘠很多,枯燥很多。 -
多想有一家温暖的书店 - [叹息感]
Nov 11, 2009
当当订的第一批书已经发货了,鸡冻期待中。
第二批书正在移仓,估计下周一二能收到书。玉林那里有个大印象书房,
原来还算是一个文化地标,
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代表性了。
天府广场旁边也有一家书店,
不时还举办讲座,
环境还是书店的样子,
讲座也是偏向中老年。
其他几家有名的书局,也只是卖书的,
而不是我向往中的那种书店——
有相对固定的一群爱读书之人常常泡在那里,
可以喝咖啡,可以聊天,
有温柔的植物,以及温暖的环境。这一点上很是羡慕北京的童鞋,
可以有大把的书店可以选择。
豆瓣上也有人组织到某个咖啡店喝咖啡读书看电影,
但是我不怀好意地揣测,
帮商家做宣传卖咖啡是目的之一,
目的之二则是泡妞儿泡杆儿去的。 -
晚上睡不着,早上起不来。
辗转反侧,床被我压熟了。
脑子里想起了早先买的红酒,心心念念想起来灌两口,助眠。
但内心挣扎,想着我这脑门上的痘痘才遭火针大刑伺候后稍有好转,
可不能贪恋一时之痛快啊……内心告诫好像一个老和尚谆谆善诱,让我戒色一样,
令我内心惭愧,又倍受欲望煎熬。
煎熬着,煎熬着,我就睡着了。
夜里翻身,翻不动。
拽被子,拽不动。
小哈这家伙响当当地睡在被子正中间,
死死压着被子。一会儿去菜市场买菜。
买点五花肉,买点蔬菜。
昨晚发上了腐竹,今天做红烧肉吃。
豆浆机坏掉了,回头要拿去修理。
下午点还要去趟美发店,给我这蒿草一般的头发做个倒膜。
煮妇的日子还是挺繁忙的。 -
好不容易纯情一回,都不被允许。
还是改回来好了。好吧,我继续妖娆,继续风情……
-
>> >>>
换了个模板。
把日志主栏从左边移到右边。
对那些已经给你造成了左斜视的童鞋表示抱歉,
从现在起,你将和我一起成为右斜视中。我很喜欢这个女孩子的模样,
在我的感觉里,她应该会跳芭蕾。
在我未来的期许里,我的女儿就应该长这个样子。>> >>>
豆瓣推出了电台,蛮好。
能够随时播放一些可能动听的音乐。
时常会因为找不到好的伴随音乐而抓狂,
或者会因为久听某张专辑而腻味麻木。
这下好了,常常可以听到不同的声音。>> >>>
给医院约好了时间,周六带骄骄去做手术。
老牛十分不舍得,一副生离死别的表情。
我厌嫌地说:只是做绝育手术,又不是嫁女儿,至于么……脖子疼得要死。
肩膀僵硬。
我该做做拉伸练习了。 -

Y姐离婚至今已经有两年了,虽说伤痛感基本上已经平复,生活依然从容自如,但是被男人狠狠伤过一回的女人即便不去当尼姑,也相当于死过一回,这从其对两性和婚姻的基本态度的变化可以看得出来。说高雅了,这叫做看破红尘,通透人生,说白了,其实就是因为伤痕太深,已经无法使情感的肌理恢复到当初。
这个被所有人极度艳羡的婚姻,在十五年后以分道扬镳告终,原因乃是许多电视剧里熟悉的桥段,因为他有了另一个她。这段感情真正开始不长,不过两三年,却足以摧毁掉Y姐十五年之久的婚姻以及先前多年的感情基础。倘若说是男人好偷吃,这个理由不甚充分,爱偷吃的男人多半是不愿意离婚的,他们天生一副吃着碗里头看着锅里头的馋相,若提及离婚,他会比老婆更快地飙泪嚎啕。而Y姐男人是公认的好男人,老实本分,勤恳工作,赚钱养家,谁都没有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他们身上。一旦所谓的好男人选择了出走,那便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儿。
当他的那个她持续地、默默无闻地、放低姿态地、不求回报地对他好,如果这好不是一年两年,而是若干年,那么依照概率论的原理,这个男人是有可能被花草粘上的,即便他本身不去摘花。这个阴谋得逞的途径通常是这样:多年的低眉顺眼和楚楚可怜让一个从爱情高潮中滑落、在婚姻暗淡期中困顿的男人得到了一种安慰感和新鲜感,他或许不是因为性吸引,而是真的被打动。他通过她因看到希望而绽放光芒的脸庞感到了自己人生的一束阳光,于是开始重新思考人生,开始在婚姻和婚外摇摆。一旦这个女子有机会让该男子略略轻薄于她,她便拿到了一张通票,他想轻易甩掉?已经不大可能。这下我们能体贴地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的老婆们痛恨小三儿了,不是因为不懂得从内部寻找根本原因,而是人性的、太人性的,有几个人能抵挡得住水滴石穿的真情?能够抵挡得住白纸生活中冒出的一朵摇曳小花的吸引?
这样的实例足以摧毁掉许多待嫁女青年对爱情和婚姻的美好想象,让人心生寒意。在婚姻面前,感情是可笑的。在婚外情面前,婚姻是可笑的。总而言之,人生因为婚姻而变得可笑。
正经的良家妇女们常一脸鄙夷地对我说,现在专门有一类女人喜欢搞已婚男人。原因么,当然不是因为男人爱搞处,女人因为报复就搞非处,而是因为婚后的男人经过爱妻的调教,已经由一个不懂得表达爱、不懂得温存的傻大男孩变成了一个懂浪漫、懂女人的“好”男人。与其花费心力亲自播种,不如直接从他人地里收获。而偏偏有那么一类男人,在家对妻视若无睹、沉默寡言,而对他的那个她却嘘寒问暖、幽默体贴。他将妻的规训和调教成果全对他的那个她施展开去。于是,他的那个她爱怜倍增,觉得家里那个女人怎如此不懂得他多好,而他因在此得到赏识和仰视,男人的自尊和自信感亦数倍增长。于是,好的更好,糟的更糟。
妈妈辈儿总是训诫到,要好好看住自家的男人。可是男人不是狗,怎么可以看得住、拴得住?与其劳碌一辈子的心力和体力去操持一个男人,不若操持一下自己。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许多女人把这“操持自己”仅仅理解成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保养得珠圆玉润,这不过是一种待价而沽的企图,不过是浅薄地坚信美貌是获得好男人的重要砝码——不能说这有多么大的错误,在普天之下男人对女人的普遍看法尚处于一种实用主义以及动物生理性冲动的阶段,你是无法以头脑同生殖器去探讨两性平等的。
然而坦白说,我还真没法说清楚女人该有怎样一个经大量实例证明过的、可行的、普适的生存法则?男人的一生离不开女人,那是因为有许多女人。女人的一生离不开男人,却是因为有一个男人。
人性的、太人性。不公的,依旧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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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老妈把过去拍的一些旧照片相册给我寄过来。
老妈遂将我分不出性别的老照片翻出来,
我说那些就不要了,从我的青春期将行结束的大学时代开始吧。
昨天收到照片,看着看着我就哭起来了。
而且我还要憋着,不发出声音,于是就有了电影上那种涕泪滂沱于无声的震撼效果。刚上大学和西姐以及一群朋友去爬峨眉山的照片。
那时候的我还十分拘谨,用一句通俗点的话来说,就是尺度还很小。
一行六七个人爬山爬得很累,很慢,但很开心。
认识了当时的男友,一个皮肤白皙,身上有我喜欢味道的大男孩。
在洗象池的寺庙里住宿的晚上,他给我打来热水,给我洗头发。
然后在有薄雾的山上看月亮,然后我们就稀里糊涂的好上了。我翻照片的时候一直没闹明白,话说那时尺度还很小的我,
怎么就让人家给我洗头发了捏?
而且洗了头发然后就莫名其妙地好上了捏?
我就此疑问征询了个别挚友(这种事情怎好到处去问呢),
她们说的话不一样,但归根到底总结道一起,就是一个中心思想:
清纯是伪善的外表,尺度只是时间的问题,随时间而趋于正无穷。其中一个热爱星座,兼职算命半仙,自告奋勇地要给我算算前世是什么。
过一会儿她在MSN上激动地闪了出来,告诉我:
“哎呀!我就说嘛,预感真的很准,电脑上查出来你上辈子是一名舞伎。”
“你先前猜到我前辈子就是舞伎?”
“不是,我预感的是青楼红妓,本质上是一致的嘛。”
“呸!本质上根本不一致,我卖艺不卖身。”
“我看你是打着卖艺的幌子卖身……”
“喂!!”
我决定一个月不理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