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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女:她们选择了剩下他们 - [情色男女]
Nov 20, 2009

27个月前,“剩女”名列教育部公布的171个汉语新词之一。
时至今日,大龄未婚男女在同步消化和积累,中国婚姻市场进入了“剩男”时代,但公众的目光仍聚焦“剩女”。“剩女”承受着比“剩男”更大的社会压力。她们年过28岁就算“剩”了,而男性可以被容忍到35岁。
在“剩女”这个反动词汇背后,其实是史上最大规模的一群拥有自我意识、独立人格和生活方式选择权的优秀女性。他们有事业和故事,有追求和要求,有技能和情趣,有圈子和朋友,只是没有结婚。她们之中,绝大多数不拒绝婚姻,只是拒绝不完美的选择。她们也想找到“真命天子”,但或者是运气还没到,或者是未婚男人跟她们想的不一样。她们有的选择继续单身,有的被迫进入相亲或猎婚市场。她们并不孤单,只是偶尔焦虑。社会对她们最小的帮助,应该是宽容;男性对她们最大的赞美,应该是真爱。毕竟,她们的状态既是自我选择也是社会造就的结果,她们没有伤害谁。
单身和婚姻一样,只是生活方式的一种。
——《新周刊》2009.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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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旗舰店开张。
整条道路都快堵塞了。
百货公司门口都是老太太们,一群一群,乌压压乱哄哄的一片。
恰巧碰上晴天,于是这拨儿老太太们显得有点儿令人蹙眉的可爱。
她们增加了冬日里的温度。去银行办完事,就到咖啡店里找张桌子坐下来写稿子。
中午时分,开始有人出入。
今日的咖啡似乎不太合口,舌头不怎么开心。昨天面试了两家公司,过程还不错,
暂时弥补了被大量网申鄙视的心理不平衡。
蛮踌躇的,如果去做sales了,成天东奔西走,是否受得了?
而且,是否还有足够的时间和心力更新blog?
现在就像走在了迷宫里,不知前途几何,
却又要拼命地找出口,发现一个出口都是兴奋的,
但也是充满疑虑的:这是不是真正的出路? -

这绝对是一种综合症,而且类似于慢性中毒。发病者多为女性,发病时间多为二十五岁左右,三十岁进入高发期。潜伏期可长达十五至二十年左右,基本上当女人还是一个小屁孩儿的时候便从各种文化教唆、社会灌输以及摧毁智商、培育虚假情商的文学作品中感染病毒。症状表现为:只要自己是女人,就应该结婚;只有婚姻才是女人生活的意义所在和幸福源泉。
我们实际上看不到具体的那个男人是什么样,也许她会说:有啊,我想要一个高大帅气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温柔体贴……的男人。但是当你追问她你要一个帅男人柔男人来做什么的时候,她可能会愣一下,然后告诉你,一起幸福生活啊!这种对话基本上属于对牛弹琴式,因为她根本不晓得人为什么要结婚,为什么应该结婚。如果说一个女人在感情上出现波折,在婚姻上出现坎坷,若她足够聪明的话,也许她能够从失败中找寻到自己。但大量的事实证明,这只是一种善意的意淫,多数女人在失败的感情经历中非但没有找到自己、发现人生的意义所在,相反,她更加坚定地认为:我嫁给了一个失败的男人,说明我需要找一个更好的男人。除了男人,生活对她来说基本等于零。
现代女性对男人的需求当中,经济需求比重相对弱化,情感需求相对增加。这对于女权主义者来说,无异于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就盼着妇女们摆脱过去男人的桎梏自己站立起来。既然不依靠男人穿衣吃饭,一切都可以自力更生,那我还怕什么怕呀?但是,非但没有看到足够多的女人快意地享受单身生活,或者痛快地主宰婚姻生活,相反,倒是越来越多的女人到了二十五岁就开始爆发未婚焦虑症,表现为见到单身男人就要开始启动大脑中各项好男人指标,对照比较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好货色。身处婚姻阵营中的,非但没有表现出多大的主宰态度和主人翁精神,反而是困在婚姻诸多细碎的事务中不得其法。
某女有一份稳定且体面的工作,家境不错。大学时期和某男恋爱,五年后结婚。按说经过了五年的考验,即便此男不是人间仙人,至少也能过得去吧。只是经考察下来,发现此男可谓千疮百孔。不说家境贫寒,不说出身农村,这年头你老拿这些说事儿,有人会批判你,说你是搞城乡歧视。他不为自己的贫寒出身而羞愧无可非议,但是他明显高攀了女方家、和别的女人有了瓜葛、遭遇老婆质问后矢口否认却又依然在外飘荡,还要摆出一副“我很无辜”的态度质疑:当初可是你提出要结婚的啊?那语气,仿佛结婚是为了成全你,不然,我也不会做出这样大的牺牲一样。
即便是此男如此这般对待她了,她还依然沉得住气,不提离婚。虽然她曾经说到过考虑离婚的事情,但是一想到父母、一想到各种社会关系、想到大龄离异女等种种可怕帽子可能加诸自己头上,她就畏缩了。于是她就是现在这般状态:一面承受婚姻的车裂,一面抗拒自己做出任何可以寻求解脱的行动。
面对这种情况,你会条件反射性地问:为什么啊?为什么男人都这样了还要抱着不放啊?
你说为什么呢?我只能说患上了结婚狂热症的女人,认定人生必然要有婚姻和男人,否则不成其为人生。有时候看到电视新闻里一茬儿接一茬儿的家庭暴力,妻子被打得破相、打到走不动路、起不来床,我简直疑心她们生活在奴隶社会。即便是奴隶,也不作兴这样被对待的。那些可气的男人居然还施暴后振振有词,说什么这个女人太不管家了、这个女人太不会照顾公婆小孩儿了等等。施暴的男人总是找得出至少一条以上的理由来的,尽管很多只是借口。然而更为可气的是,这些受害的女人为何不早些站出来抗争?偏偏要等到躺在病床上动不了了,流着两排滚烫的热泪请求妇联做主。
有时候,坏男人不是天生的,而是惯出来的。有云,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想这话值得那些身处婚姻困境中却依旧不愿意直面真相、总是寻找各种借口麻痹自己的女人深思。结婚狂热症不是自己能挣钱养活自己就可以摆脱的,它是一种心病抑或精神病,如果精神贫血,即便你是一个富婆,却依然可能活得凄风苦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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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宴 【download】
蜜石榴如一朵鲜红的奇葩从校门口跳出来,
我唱着歌儿向她靠近,像调戏良家妇女那样把脸凑近她的脸。
然后良家妇女就笑了。我们到芳草东街的宾诺喝咖啡。
一人一杯大摩卡,一杯柠檬水,聊到晚上。
这天,贼冷。
一个红色大衣的女子,一个灰色大衣的女子,紧紧并排在一起。
我们胳膊绕在一起,一直走到人民南路。浸骨的寒气令人会想念一个窝,一个家。
明亮的路灯是寒夜里路人唯一的慰藉。
有时候觉得这座城市既熟悉又陌生,既亲切又遥远。
会因为刹那用上的孤独感而觉得可耻。有人离去,有人到来。
身边的人都在匆匆地流逝,就像时间一样。
时常劝慰自己,罢了罢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个世界,世界是流动的。我们是祖母厨房晚餐时间的第一桌客人。
刚坐下没多久,就听见服务生激动地小声说:“下雪了。”
G恰好给我发来消息:“艺珍,下雪了。”
真是应景的雪哟,在这离别的时限里。
蜜石榴周日就动身出发了,逃去温暖的广州。餐后出来,发现地上是干燥的。
哪儿来的雪呀?
后来有人说,是像塑料小球的雪粒。
可是完全没有影踪。
比起前些日北京的大雪,这所谓的雪可真不好意思提。蜜石榴走后,谁还能像她这样能喝咖啡——
喝了海量咖啡也不会摆手嚷嚷“哎哟我睡不着睡不着”。
这,是个问题。 -
本打算出门的,但临时接到笔试通知,于是只得电话取消两个约会。
蜜石榴要去广州了,这一去虽不是三年五载,但也要一年,两年也说不定。
接到她的这个消息时,我忽然间分外想念她。
在一个城市里的时候,总觉得随时想见便都可以随时出来的,反倒见的时候很少。
这下因为要离去,便有些不舍和慌乱了。
这意味着以后要喝咖啡要逛街要八卦的时候,就少了一个脑子里可以立马想到的并找到的人。
明天整天都不空,于是我暂时把时间定在了后天。
电话里我说我会提前check一下,我得先把她book了,生怕别人插空挡了就。蜜石榴说,我会回来的,房子都买了嘛。
于是我心里踏实了一点点,就是,买房子相当于有半个老公了。
可是我的心忽然又悬起来了——把老公卖了也是有可能的啊。有人说,女人间没有真正的友谊,尤其是有男人之后。
这话不能说没有道理,但是肯定不是真理。
相信此理的人,其生活状况一定是与此相呼应的。
幸运的是,我有足够的女性朋友。
我的人格智商情商均系正常,男人要有,女人更要有。蜜石榴还没走,但是我已经开始想念她,以及她温暖舒适充实的胸。
我决定后天要在她的胸脯上哭个痛快。 -
周末没有闲着,别人还在睡懒觉我却要早起。
今早打车到郊外的一所高校去考试。
计价器上的数字一个劲儿猛跳,我的心因为还见不着那地方而有些着急。
在数字停在四十的时候,我终于可以下车了。
司机啧啧两下都忍不住说:
“是啥地方哟,一哈你咋回去哟,啧啧。”考试花了不到一小时,回去的时候花了一个半小时。
用四十分钟等313,一辆都没有。
毛风细雨里在宽阔的马路尽头期盼大巴的身影。
这荒郊野外的,都到绕城高速外去了。
除了一条宽阔的马路,两旁都是光秃秃的地头。
农田倒少见,基本都是房地产开发商圈的地,先暂时荒着。我心里在想,若是我在这学校读书,恐怕会清心寡欲。
一对男女学生撑着伞从我面前路过,我又转念一想,
不会,我应该不会清心寡欲,而是极度纵欲。
在这鸟儿都难得光顾的荒地,除了谈恋爱,还有啥可以耍的呢?
而且一定要充分利用时间,一次谈几个,提高点儿效率。听到报站广播一说“二环路东五段”,我立即从座位上蹦起来。
终于回到市区里,一时间竟然觉得这忙乱拥挤的马路变得亲切,
这乱哄哄的街道和吵闹的广告也讨厌的有些可爱。
我拦截了一辆出租车,心里对在路边站得比我久一些的等出租车女人说:
“对不起了,小妞儿,本姐儿才从乡下回来,头都给冷风吹疼了。”回到家里,看到那只刚被咔嚓了小蛋蛋的、仍想乱飚尿的猫,
和那个成天都不闲着、不是怕爬盆栽就是偷吃的猫,觉得心里温暖。
剩下半个下午的周末,外面凄风冷雨而屋里温暖柔软,
泡椒鸡拐,卤猪手,圣女果,蜜桔,青枣。
再一杯花茶。
时间匆匆,却像吸饱了水的海绵一样充实。 -
骄骄被咔嚓了。
我和老牛走出手术室的瞬间,麻药开始起作用,
眼皮松弛地耷拉下来,用带着恐慌和眷恋的眼神看着我们,
浓得让我无法释怀。
那样纯真,需要保护的眼神,忽然之间揪住了我的心。
已经很久很久,我对他没有这么柔软的感情了。
平日里的调皮和淘气把我锤炼成了一个近悍妇般的猫妈。
只是这一刻,我忽然发现原来我还可以温柔。有两个中年女人送来两只猫,
一只黄色虎斑纹,一只黑色长毛。
眼睛又大又圆又亮,一看就精灵得要死。
一问,是小区里的流浪猫,生了好几窝了。
那穿着居家服的女人拉着我诉说:
“从我搬过来就看她起码肚子大了四回!”
她指着那只看上去还不像生育过的黄色虎斑猫。“太造孽了,一年生好几回。
生在人家的角落缝缝,好多小猫都被抬出来甩了。
每天喂七八只猫,还要买肝子来拌饭,实在养不起那么多了。
下雨天都在门口守到起,一定要把我等出来喂吃的,太造孽!
吃饱了就和那些公猫们一起耍,在我家的花园里头,葡萄架下面。
这只黑猫,送出去给一个餐馆,人家那里有吃有住,
没想到她居然找到路自己跑回来了!多远的啊!居然自己认路跑回来了。
就是我家里好耍呀!比餐馆好耍多了,有得吃有得花园这么好的环境,还有狗日的公猫们陪到起。
我实在看不下去,就干脆把她捉过来给绝育算了。”两只猫儿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医生一笔一笔地写着,我知道,这一笔又一笔等同于一张又一张的毛爷爷。
骄骄彼时已经从手术室出来,麻药还没过去,
躺在床上盖着毛巾,瞳仁依旧很大。
他的手术简单很多,比起那些女猫来说。
我为那些女猫感到难过。骄骄的恢复情况还算好,
回来后有吃妙鲜包,跟平日食量差不多,
也有拉屎,也有小睡。
唯独令老牛引以为傲的巨大小蛋蛋米有了。
老牛居然因为担心他恢复不好而掬泪,
他说到“骄骄要是有个什么,我就……”这样的话时,
投入得像是电视剧里哭阿毛的祥林嫂,把我和小哈雷到了。我相信骄骄可以的。
他会好的。 -
在厨房准备晚饭,把昨天蒸熟的番薯放入蒸锅准备蒸热。
开火前偷吃了一块,凉的反倒更好吃。吃得太急,噎在喉咙。
使劲咽了咽,手里的活儿没停下来。
后头发现喉咙那里始终噎着东西,遂有点慌张了。一代欲女教主的死法应当是辉煌地战死床上、沙发上,
或者沙滩上、屋顶上、废旧工厂、飞机上、风吹草地现牛羊的野地里,whatever,
即便是厨房,也会有一场辉煌的锅碗瓢盆震荡交响曲,
酣畅淋漓的长啸,带着极乐的神情幸福离去……
而绝不会是噎死在厨房。想到这里,我的慌张转为一种悲怆。
匆匆放下手里的东西,冲到桌边,拿起杯子仰头狂饮。
好在番薯终于滑到肚子里,找到了合适的位置安顿好,
总算是安全了。险。
差点就改写《欲女教主传》,
差点就改写历史。 -

Linda下午偷偷跷班,约我出来杀时间。
在莲花府邸喝茶晒太阳,逗猫聊天。
我发现,猫儿总是看着别家的好,自家的厌嫌。
这跟看孩子不一样,总是自家孩子越看越喜欢。
或者说是我恰好是个特例。
看到一只三花和一只奶牛猫,我巴巴地唤着,一脸的谄媚。
自家那两头,只有逗弄和爱理不理,
把我惹毛了还有巴掌伺候。闲暇时光的美好体验之极致版当属偷来的。
妖言曰: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美好的闲暇时光如同此理,当然,偷着了便有了满足的快感。
天天闲着只能滋生无聊,
周末假日反倒因为这理所应当而失却了体验闲暇快感的机遇,
恰是这种偷得的时光最能挤出快乐的汁水。
短促而丰饶,甜蜜而浓稠。喜欢在这种难得的冬日晴天里偷时间,
迎面对着阳光也不会觉得太灼烈,
晒出脸颊上两朵红晕,对着水里的影子,假装又是少女。 -
黎戈的这本书尚在母体中时,我便翘首企盼。时时去当当卓越上看有无上市。终是盼得出炉,遂立即下手。今日到手,随手拈来几篇文章,屏息一读,果真舒畅淋漓。
黎戈是那种文字天分很高的人,细腻,敏感,情感丰沛。而这种丰沛的情感并非刻意制造出来,我受够了那些为了抒情、为了立意而刻意的文字。她的这种丰沛是发自内心,切身实感而来,每每用一个词、一句话,都能让身体的毛孔酣畅地舒张,是一种通透和诚实的打动。透明,简洁,又足够丰润,这是难以做到的。常常是见惯了简洁便失去了趣味,成了简单。或是繁盛过了头,成了堆砌。而她,自由地游走在这两种极致之间的优秀交集地带,于是便带着灵活和轻俏,美了。
她的读书笔记介于女人和男人之间,走在一条特殊的道途上。既有女人的温情、细腻,又有男人的冷静、沉着。既不同于女人的抒情、过于私人化的狭窄,又不同于男人逼走丰富血肉的无趣客观。从她的眼睛去看那些书、那些作者,便又是一番景致和趣味。
阅读这种事情是很私人化的事情。每个人都会有各自心契的文字及其作者。读她的文字,就像是在浩瀚书海里难觅的一本知己,体己熨帖的话语字字撞心,因此我不舍得一口气读完这本书,可是好书总是有让人想迫不及待读完的冲动。于是我就克制着自己的欲望,一点点、一点点地释放,而这种克制的释放又加强了对这些文字的感受力。
锅子里炖着肉,咕嘟咕嘟欢实地沸腾着。我守在一边,读着这本书,有一种说不出的丰盛和温实在心中悄然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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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不想回去了。
在大理呆着很舒服。
平日上班不用忍受城市交通的拥堵,
周末就在客栈读书喝茶,
或者和一群朋友外出拍照。她和我第一次相见的时候,我在想:
“这个男人真矮。不过很酷很帅。”
她第一次见到我,心想:
“这个女人一副清高的模样,讨厌。”
拜托,我那叫羞怯,我那是少女时期的轻微自闭。然后她在篮球场上和男生一起打篮球,身姿矫捷帅气。
惹得一群女生在教学楼窗台上尖叫。
坦白说,cc,那时候如果你是个男人我真的会搞你。后来她请我吃了五毛钱一坨的洋芋粑,
后来我们就熟悉了。
后来我很不屑地承认我被一坨洋芋耙搞定了。她是个女人。
一个以事业为重,四处漂泊的女人。
因为她和我一样,我们都爱壮男。cc,表以为我在给你做征婚广告。
没谁会拿一张遮着脸的照片来见人,虽然表面上看这样更容易直见灵魂。
我纯洁而执着地认为,你修炼了那么久,早已身怀绝技,
迟迟不肯下山的原因乃是因为没有真正能够治服你的对手。
倘若对方不够身强力壮,怎能征服你的精神和身体。
你说喃?你肯定在骂锤子了。
我就不惹你了,你尽情地慢慢骂吧,记得晚上早睡,不要总是流连情色网站。
我爱你。cc的情色图片-->> 向右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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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e Maria 【Download】
凄风冷雨。站在伞下等候红绿灯。
二环路交口,便看见灯光明媚。
伊藤新店将要开张,高高的路灯踌躇满志。
必胜客灯火辉煌,远远望着它,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望着烧鹅。
温暖是内心的幻象。小软说,如果工作太忙,你就没有时间干自己的事,譬如更新博客。
我吃吃地笑,说实话,还真是不舍得。
他说,刚毕业的时候意气风发,想要干出一份伟大的事业,
想要一个不平凡的人生。
可是,天长日久的早出晚归加班加点之后,
每日拼命挤入拥挤的巴士,
晚上忍受夜幕下堵塞的交通,
仓皇之间竟发现这肉体,这精神居然都不是自己的。我们说到cc,远在大理的遁世一般的生活,
但是要真正做到放弃一切,并不是容易的事。
所谓闲云野鹤,云淡风轻,永远只能停留在心境的层面上。
一个月的闲散是心情,一年的闲散是反思,
但是三年五载都在闲散,则根本等同于无所事事。我不得不悲剧地承认,
我们作为人的价值,必须得以社会化的尺码才能衡量。
我们的位置,必须得放诸社会才能找到。所谓想要的生活,只能也只宜保持在人生希望的层面,让它成为人生前进的坐标。
就像以前我曾经告诉自己的那样,幸福只是一个动词,而不是名词。
我们努力去寻找幸福,但永远找不到幸福,但这个过程却恰恰在诠释着幸福。
让梦想照进现实,让想要的生活成为一种梦想。
人生之后,一切皆虚无。
痛并快乐着,也许就是生活的全部意义所在。 -
我花大把的时间在网络上,
其中又有一大把的时间在各个博客上。
可以说,博客是我杀时间的主要手段,以至于连正常的时间都杀掉,
到头来许多正事都给耽误了。
所以,我常常羞于给身边的活人们提及我狂爱写博,狂爱读博,
这对于我来说不是一件很in,很值得炫耀的事情,
倒成了我的一种耻辱。Where or when [download]
从第一次写博客到今天——待老妖掐指一算,也有五年了。
为什么这么喜爱博客,喜爱到近乎变态的地步,我百思不得其解。
但我约摸感觉到,爬到别人的博客上去是一种很安逸的享受。
当然,有时候会读读正儿八经的那些博客文字,
作者激扬文字,指灿莲花,
借由他们的眼睛,我不至于只沉沦在自己的世界里。
更多的时候,爬在别人的博客上,只是寻求一种内心的安宁,
以及那时而丰盛时而婉约的共鸣感。博客是一个世界,借由它,我窥探到世界某个角落里,
有那么一个人或者一些人,和自己有着相似的心绪,相似的经历。
读ta的喜怒哀乐,阅ta的平凡人生,
从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那里获得慰藉乃至激励。有时候我甚至假想,假如博客这个东西没有被发明出来,
我的生活状态会是什么样子?
也许,会贫瘠很多,枯燥很多。 -
多想有一家温暖的书店 - [叹息感]
Nov 11, 2009
当当订的第一批书已经发货了,鸡冻期待中。
第二批书正在移仓,估计下周一二能收到书。玉林那里有个大印象书房,
原来还算是一个文化地标,
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代表性了。
天府广场旁边也有一家书店,
不时还举办讲座,
环境还是书店的样子,
讲座也是偏向中老年。
其他几家有名的书局,也只是卖书的,
而不是我向往中的那种书店——
有相对固定的一群爱读书之人常常泡在那里,
可以喝咖啡,可以聊天,
有温柔的植物,以及温暖的环境。这一点上很是羡慕北京的童鞋,
可以有大把的书店可以选择。
豆瓣上也有人组织到某个咖啡店喝咖啡读书看电影,
但是我不怀好意地揣测,
帮商家做宣传卖咖啡是目的之一,
目的之二则是泡妞儿泡杆儿去的。 -
晚上睡不着,早上起不来。
辗转反侧,床被我压熟了。
脑子里想起了早先买的红酒,心心念念想起来灌两口,助眠。
但内心挣扎,想着我这脑门上的痘痘才遭火针大刑伺候后稍有好转,
可不能贪恋一时之痛快啊……内心告诫好像一个老和尚谆谆善诱,让我戒色一样,
令我内心惭愧,又倍受欲望煎熬。
煎熬着,煎熬着,我就睡着了。
夜里翻身,翻不动。
拽被子,拽不动。
小哈这家伙响当当地睡在被子正中间,
死死压着被子。一会儿去菜市场买菜。
买点五花肉,买点蔬菜。
昨晚发上了腐竹,今天做红烧肉吃。
豆浆机坏掉了,回头要拿去修理。
下午点还要去趟美发店,给我这蒿草一般的头发做个倒膜。
煮妇的日子还是挺繁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