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7个月前,“剩女”名列教育部公布的171个汉语新词之一。

    时至今日,大龄未婚男女在同步消化和积累,中国婚姻市场进入了“剩男”时代,但公众的目光仍聚焦“剩女”。“剩女”承受着比“剩男”更大的社会压力。她们年过28岁就算“剩”了,而男性可以被容忍到35岁。

    在“剩女”这个反动词汇背后,其实是史上最大规模的一群拥有自我意识、独立人格和生活方式选择权的优秀女性。他们有事业和故事,有追求和要求,有技能和情趣,有圈子和朋友,只是没有结婚。她们之中,绝大多数不拒绝婚姻,只是拒绝不完美的选择。她们也想找到“真命天子”,但或者是运气还没到,或者是未婚男人跟她们想的不一样。她们有的选择继续单身,有的被迫进入相亲或猎婚市场。她们并不孤单,只是偶尔焦虑。社会对她们最小的帮助,应该是宽容;男性对她们最大的赞美,应该是真爱。毕竟,她们的状态既是自我选择也是社会造就的结果,她们没有伤害谁。

    单身和婚姻一样,只是生活方式的一种。

    ——《新周刊》2009.11.15

     

  • 出口 - [叹息感]

    Nov 20, 2009

    Tag:生活 职场

    伊藤旗舰店开张。
    整条道路都快堵塞了。
    百货公司门口都是老太太们,一群一群,乌压压乱哄哄的一片。
    恰巧碰上晴天,于是这拨儿老太太们显得有点儿令人蹙眉的可爱。
    她们增加了冬日里的温度。

    去银行办完事,就到咖啡店里找张桌子坐下来写稿子。
    中午时分,开始有人出入。
    今日的咖啡似乎不太合口,舌头不怎么开心。

    昨天面试了两家公司,过程还不错,
    暂时弥补了被大量网申鄙视的心理不平衡。
    蛮踌躇的,如果去做sales了,成天东奔西走,是否受得了?
    而且,是否还有足够的时间和心力更新blog?
    现在就像走在了迷宫里,不知前途几何,
    却又要拼命地找出口,发现一个出口都是兴奋的,
    但也是充满疑虑的:这是不是真正的出路?

  • 婚狂的女人 - [情色男女]

    Nov 18, 2009

     

    这绝对是一种综合症,而且类似于慢性中毒。发病者多为女性,发病时间多为二十五岁左右,三十岁进入高发期。潜伏期可长达十五至二十年左右,基本上当女人还是一个小屁孩儿的时候便从各种文化教唆、社会灌输以及摧毁智商、培育虚假情商的文学作品中感染病毒。症状表现为:只要自己是女人,就应该结婚;只有婚姻才是女人生活的意义所在和幸福源泉。

    我们实际上看不到具体的那个男人是什么样,也许她会说:有啊,我想要一个高大帅气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温柔体贴……的男人。但是当你追问她你要一个帅男人柔男人来做什么的时候,她可能会愣一下,然后告诉你,一起幸福生活啊!这种对话基本上属于对牛弹琴式,因为她根本不晓得人为什么要结婚,为什么应该结婚。如果说一个女人在感情上出现波折,在婚姻上出现坎坷,若她足够聪明的话,也许她能够从失败中找寻到自己。但大量的事实证明,这只是一种善意的意淫,多数女人在失败的感情经历中非但没有找到自己、发现人生的意义所在,相反,她更加坚定地认为:我嫁给了一个失败的男人,说明我需要找一个更好的男人。除了男人,生活对她来说基本等于零。

    现代女性对男人的需求当中,经济需求比重相对弱化,情感需求相对增加。这对于女权主义者来说,无异于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就盼着妇女们摆脱过去男人的桎梏自己站立起来。既然不依靠男人穿衣吃饭,一切都可以自力更生,那我还怕什么怕呀?但是,非但没有看到足够多的女人快意地享受单身生活,或者痛快地主宰婚姻生活,相反,倒是越来越多的女人到了二十五岁就开始爆发未婚焦虑症,表现为见到单身男人就要开始启动大脑中各项好男人指标,对照比较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好货色。身处婚姻阵营中的,非但没有表现出多大的主宰态度和主人翁精神,反而是困在婚姻诸多细碎的事务中不得其法。

    某女有一份稳定且体面的工作,家境不错。大学时期和某男恋爱,五年后结婚。按说经过了五年的考验,即便此男不是人间仙人,至少也能过得去吧。只是经考察下来,发现此男可谓千疮百孔。不说家境贫寒,不说出身农村,这年头你老拿这些说事儿,有人会批判你,说你是搞城乡歧视。他不为自己的贫寒出身而羞愧无可非议,但是他明显高攀了女方家、和别的女人有了瓜葛、遭遇老婆质问后矢口否认却又依然在外飘荡,还要摆出一副“我很无辜”的态度质疑:当初可是你提出要结婚的啊?那语气,仿佛结婚是为了成全你,不然,我也不会做出这样大的牺牲一样。

    即便是此男如此这般对待她了,她还依然沉得住气,不提离婚。虽然她曾经说到过考虑离婚的事情,但是一想到父母、一想到各种社会关系、想到大龄离异女等种种可怕帽子可能加诸自己头上,她就畏缩了。于是她就是现在这般状态:一面承受婚姻的车裂,一面抗拒自己做出任何可以寻求解脱的行动。

    面对这种情况,你会条件反射性地问:为什么啊?为什么男人都这样了还要抱着不放啊?

    你说为什么呢?我只能说患上了结婚狂热症的女人,认定人生必然要有婚姻和男人,否则不成其为人生。有时候看到电视新闻里一茬儿接一茬儿的家庭暴力,妻子被打得破相、打到走不动路、起不来床,我简直疑心她们生活在奴隶社会。即便是奴隶,也不作兴这样被对待的。那些可气的男人居然还施暴后振振有词,说什么这个女人太不管家了、这个女人太不会照顾公婆小孩儿了等等。施暴的男人总是找得出至少一条以上的理由来的,尽管很多只是借口。然而更为可气的是,这些受害的女人为何不早些站出来抗争?偏偏要等到躺在病床上动不了了,流着两排滚烫的热泪请求妇联做主。

    有时候,坏男人不是天生的,而是惯出来的。有云,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想这话值得那些身处婚姻困境中却依旧不愿意直面真相、总是寻找各种借口麻痹自己的女人深思。结婚狂热症不是自己能挣钱养活自己就可以摆脱的,它是一种心病抑或精神病,如果精神贫血,即便你是一个富婆,却依然可能活得凄风苦雨。

    原文已发,请勿转载。

  • 应景的雪 - [泛黄流水账]

    Nov 18, 2009

    Tag:生活 音乐

     

    花宴          【download】 

     

    蜜石榴如一朵鲜红的奇葩从校门口跳出来,
    我唱着歌儿向她靠近,像调戏良家妇女那样把脸凑近她的脸。
    然后良家妇女就笑了。

    我们到芳草东街的宾诺喝咖啡。
    一人一杯大摩卡,一杯柠檬水,聊到晚上。
    这天,贼冷。
    一个红色大衣的女子,一个灰色大衣的女子,紧紧并排在一起。
    我们胳膊绕在一起,一直走到人民南路。

    浸骨的寒气令人会想念一个窝,一个家。
    明亮的路灯是寒夜里路人唯一的慰藉。
    有时候觉得这座城市既熟悉又陌生,既亲切又遥远。
    会因为刹那用上的孤独感而觉得可耻。

    有人离去,有人到来。
    身边的人都在匆匆地流逝,就像时间一样。
    时常劝慰自己,罢了罢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个世界,世界是流动的。

    我们是祖母厨房晚餐时间的第一桌客人。
    刚坐下没多久,就听见服务生激动地小声说:“下雪了。”
    G恰好给我发来消息:“艺珍,下雪了。”
    真是应景的雪哟,在这离别的时限里。
    蜜石榴周日就动身出发了,逃去温暖的广州。

    餐后出来,发现地上是干燥的。
    哪儿来的雪呀?
    后来有人说,是像塑料小球的雪粒。
    可是完全没有影踪。
    比起前些日北京的大雪,这所谓的雪可真不好意思提。

    蜜石榴走后,谁还能像她这样能喝咖啡——
    喝了海量咖啡也不会摆手嚷嚷“哎哟我睡不着睡不着”。
    这,是个问题。

  • 我的蜜石榴 - [泛黄流水账]

    Nov 16, 2009

    Tag:女性 朋友

    本打算出门的,但临时接到笔试通知,于是只得电话取消两个约会。
    蜜石榴要去广州了,这一去虽不是三年五载,但也要一年,两年也说不定。
    接到她的这个消息时,我忽然间分外想念她。
    在一个城市里的时候,总觉得随时想见便都可以随时出来的,反倒见的时候很少。
    这下因为要离去,便有些不舍和慌乱了。
    这意味着以后要喝咖啡要逛街要八卦的时候,就少了一个脑子里可以立马想到的并找到的人。
    明天整天都不空,于是我暂时把时间定在了后天。
    电话里我说我会提前check一下,我得先把她book了,生怕别人插空挡了就。

    蜜石榴说,我会回来的,房子都买了嘛。
    于是我心里踏实了一点点,就是,买房子相当于有半个老公了。
    可是我的心忽然又悬起来了——把老公卖了也是有可能的啊。

    有人说,女人间没有真正的友谊,尤其是有男人之后。
    这话不能说没有道理,但是肯定不是真理。
    相信此理的人,其生活状况一定是与此相呼应的。
    幸运的是,我有足够的女性朋友。
    我的人格智商情商均系正常,男人要有,女人更要有。

    蜜石榴还没走,但是我已经开始想念她,以及她温暖舒适充实的胸。
    我决定后天要在她的胸脯上哭个痛快。

  • 气温骤降 - [泛黄流水账]

    Nov 15, 2009

    Tag:生活

    周末没有闲着,别人还在睡懒觉我却要早起。
    今早打车到郊外的一所高校去考试。
    计价器上的数字一个劲儿猛跳,我的心因为还见不着那地方而有些着急。
    在数字停在四十的时候,我终于可以下车了。
    司机啧啧两下都忍不住说:
    “是啥地方哟,一哈你咋回去哟,啧啧。”

    考试花了不到一小时,回去的时候花了一个半小时。
    用四十分钟等313,一辆都没有。
    毛风细雨里在宽阔的马路尽头期盼大巴的身影。
    这荒郊野外的,都到绕城高速外去了。
    除了一条宽阔的马路,两旁都是光秃秃的地头。
    农田倒少见,基本都是房地产开发商圈的地,先暂时荒着。

    我心里在想,若是我在这学校读书,恐怕会清心寡欲。
    一对男女学生撑着伞从我面前路过,我又转念一想,
    不会,我应该不会清心寡欲,而是极度纵欲。
    在这鸟儿都难得光顾的荒地,除了谈恋爱,还有啥可以耍的呢?
    而且一定要充分利用时间,一次谈几个,提高点儿效率。

    听到报站广播一说“二环路东五段”,我立即从座位上蹦起来。
    终于回到市区里,一时间竟然觉得这忙乱拥挤的马路变得亲切,
    这乱哄哄的街道和吵闹的广告也讨厌的有些可爱。
    我拦截了一辆出租车,心里对在路边站得比我久一些的等出租车女人说:
    “对不起了,小妞儿,本姐儿才从乡下回来,头都给冷风吹疼了。”

    回到家里,看到那只刚被咔嚓了小蛋蛋的、仍想乱飚尿的猫,
    和那个成天都不闲着、不是怕爬盆栽就是偷吃的猫,觉得心里温暖。
    剩下半个下午的周末,外面凄风冷雨而屋里温暖柔软,
    泡椒鸡拐,卤猪手,圣女果,蜜桔,青枣。
    再一杯花茶。
    时间匆匆,却像吸饱了水的海绵一样充实。

  • 咔嚓 - [泛黄流水账]

    Nov 14, 2009

    骄骄被咔嚓了。
    我和老牛走出手术室的瞬间,麻药开始起作用,
    眼皮松弛地耷拉下来,用带着恐慌和眷恋的眼神看着我们,
    浓得让我无法释怀。
    那样纯真,需要保护的眼神,忽然之间揪住了我的心。
    已经很久很久,我对他没有这么柔软的感情了。
    平日里的调皮和淘气把我锤炼成了一个近悍妇般的猫妈。
    只是这一刻,我忽然发现原来我还可以温柔。

    有两个中年女人送来两只猫,
    一只黄色虎斑纹,一只黑色长毛。
    眼睛又大又圆又亮,一看就精灵得要死。
    一问,是小区里的流浪猫,生了好几窝了。
    那穿着居家服的女人拉着我诉说:
    “从我搬过来就看她起码肚子大了四回!”
    她指着那只看上去还不像生育过的黄色虎斑猫。

    “太造孽了,一年生好几回。
    生在人家的角落缝缝,好多小猫都被抬出来甩了。
    每天喂七八只猫,还要买肝子来拌饭,实在养不起那么多了。
    下雨天都在门口守到起,一定要把我等出来喂吃的,太造孽!
    吃饱了就和那些公猫们一起耍,在我家的花园里头,葡萄架下面。
    这只黑猫,送出去给一个餐馆,人家那里有吃有住,
    没想到她居然找到路自己跑回来了!多远的啊!居然自己认路跑回来了。
    就是我家里好耍呀!比餐馆好耍多了,有得吃有得花园这么好的环境,还有狗日的公猫们陪到起。
    我实在看不下去,就干脆把她捉过来给绝育算了。”

    两只猫儿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医生一笔一笔地写着,我知道,这一笔又一笔等同于一张又一张的毛爷爷。
    骄骄彼时已经从手术室出来,麻药还没过去,
    躺在床上盖着毛巾,瞳仁依旧很大。
    他的手术简单很多,比起那些女猫来说。
    我为那些女猫感到难过。

    骄骄的恢复情况还算好,
    回来后有吃妙鲜包,跟平日食量差不多,
    也有拉屎,也有小睡。
    唯独令老牛引以为傲的巨大小蛋蛋米有了。
    老牛居然因为担心他恢复不好而掬泪,
    他说到“骄骄要是有个什么,我就……”这样的话时,
    投入得像是电视剧里哭阿毛的祥林嫂,把我和小哈雷到了。

    我相信骄骄可以的。
    他会好的。

  • 欲女的死法 - [泛黄流水账]

    Nov 13, 2009

    在厨房准备晚饭,把昨天蒸熟的番薯放入蒸锅准备蒸热。
    开火前偷吃了一块,凉的反倒更好吃。吃得太急,噎在喉咙。
    使劲咽了咽,手里的活儿没停下来。
    后头发现喉咙那里始终噎着东西,遂有点慌张了。

    一代欲女教主的死法应当是辉煌地战死床上、沙发上,
    或者沙滩上、屋顶上、废旧工厂、飞机上、风吹草地现牛羊的野地里,whatever,
    即便是厨房,也会有一场辉煌的锅碗瓢盆震荡交响曲,
    酣畅淋漓的长啸,带着极乐的神情幸福离去……
    而绝不会是噎死在厨房。

    想到这里,我的慌张转为一种悲怆。
    匆匆放下手里的东西,冲到桌边,拿起杯子仰头狂饮。
    好在番薯终于滑到肚子里,找到了合适的位置安顿好,
    总算是安全了。

    险。
    差点就改写《欲女教主传》,
    差点就改写历史。

  • 偷得浮生半日闲 - [叹息感]

    Nov 13, 2009

    Tag:生活 闲暇

     

    Linda下午偷偷跷班,约我出来杀时间。
    在莲花府邸喝茶晒太阳,逗猫聊天。
    我发现,猫儿总是看着别家的好,自家的厌嫌。
    这跟看孩子不一样,总是自家孩子越看越喜欢。
    或者说是我恰好是个特例。
    看到一只三花和一只奶牛猫,我巴巴地唤着,一脸的谄媚。
    自家那两头,只有逗弄和爱理不理,
    把我惹毛了还有巴掌伺候。

    闲暇时光的美好体验之极致版当属偷来的。
    妖言曰: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美好的闲暇时光如同此理,当然,偷着了便有了满足的快感。
    天天闲着只能滋生无聊,
    周末假日反倒因为这理所应当而失却了体验闲暇快感的机遇,
    恰是这种偷得的时光最能挤出快乐的汁水。
    短促而丰饶,甜蜜而浓稠。

    喜欢在这种难得的冬日晴天里偷时间,
    迎面对着阳光也不会觉得太灼烈,
    晒出脸颊上两朵红晕,对着水里的影子,假装又是少女。

  • 私语如在耳 - [悦读独阅]

    Nov 12, 2009

     

    黎戈的这本书尚在母体中时,我便翘首企盼。时时去当当卓越上看有无上市。终是盼得出炉,遂立即下手。今日到手,随手拈来几篇文章,屏息一读,果真舒畅淋漓。

    黎戈是那种文字天分很高的人,细腻,敏感,情感丰沛。而这种丰沛的情感并非刻意制造出来,我受够了那些为了抒情、为了立意而刻意的文字。她的这种丰沛是发自内心,切身实感而来,每每用一个词、一句话,都能让身体的毛孔酣畅地舒张,是一种通透和诚实的打动。透明,简洁,又足够丰润,这是难以做到的。常常是见惯了简洁便失去了趣味,成了简单。或是繁盛过了头,成了堆砌。而她,自由地游走在这两种极致之间的优秀交集地带,于是便带着灵活和轻俏,美了。

    她的读书笔记介于女人和男人之间,走在一条特殊的道途上。既有女人的温情、细腻,又有男人的冷静、沉着。既不同于女人的抒情、过于私人化的狭窄,又不同于男人逼走丰富血肉的无趣客观。从她的眼睛去看那些书、那些作者,便又是一番景致和趣味。

    阅读这种事情是很私人化的事情。每个人都会有各自心契的文字及其作者。读她的文字,就像是在浩瀚书海里难觅的一本知己,体己熨帖的话语字字撞心,因此我不舍得一口气读完这本书,可是好书总是有让人想迫不及待读完的冲动。于是我就克制着自己的欲望,一点点、一点点地释放,而这种克制的释放又加强了对这些文字的感受力。

     

    锅子里炖着肉,咕嘟咕嘟欢实地沸腾着。我守在一边,读着这本书,有一种说不出的丰盛和温实在心中悄然生长。

  • - [良图]

    Nov 12, 2009

    Tag:图片 朋友


    她说她不想回去了。
    在大理呆着很舒服。
    平日上班不用忍受城市交通的拥堵,
    周末就在客栈读书喝茶,
    或者和一群朋友外出拍照。

    她和我第一次相见的时候,我在想:
    “这个男人真矮。不过很酷很帅。”
    她第一次见到我,心想:
    “这个女人一副清高的模样,讨厌。”
    拜托,我那叫羞怯,我那是少女时期的轻微自闭。

    然后她在篮球场上和男生一起打篮球,身姿矫捷帅气。
    惹得一群女生在教学楼窗台上尖叫。
    坦白说,cc,那时候如果你是个男人我真的会搞你。

    后来她请我吃了五毛钱一坨的洋芋粑,
    后来我们就熟悉了。
    后来我很不屑地承认我被一坨洋芋耙搞定了。

    她是个女人。
    一个以事业为重,四处漂泊的女人。
    因为她和我一样,我们都爱壮男。

    cc,表以为我在给你做征婚广告。
    没谁会拿一张遮着脸的照片来见人,虽然表面上看这样更容易直见灵魂。
    我纯洁而执着地认为,你修炼了那么久,早已身怀绝技,
    迟迟不肯下山的原因乃是因为没有真正能够治服你的对手。
    倘若对方不够身强力壮,怎能征服你的精神和身体。
    你说喃?

    你肯定在骂锤子了。
    我就不惹你了,你尽情地慢慢骂吧,记得晚上早睡,不要总是流连情色网站。
    我爱你。

    cc的情色图片-->>  向右转 

  • 想要的生活 - [叹息感]

    Nov 12, 2009

     

    Ave Maria                          【Download】            

     

    凄风冷雨。站在伞下等候红绿灯。
    二环路交口,便看见灯光明媚。
    伊藤新店将要开张,高高的路灯踌躇满志。
    必胜客灯火辉煌,远远望着它,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望着烧鹅。
    温暖是内心的幻象。

    小软说,如果工作太忙,你就没有时间干自己的事,譬如更新博客。
    我吃吃地笑,说实话,还真是不舍得。
    他说,刚毕业的时候意气风发,想要干出一份伟大的事业,
    想要一个不平凡的人生。
    可是,天长日久的早出晚归加班加点之后,
    每日拼命挤入拥挤的巴士,
    晚上忍受夜幕下堵塞的交通,
    仓皇之间竟发现这肉体,这精神居然都不是自己的。

    我们说到cc,远在大理的遁世一般的生活,
    但是要真正做到放弃一切,并不是容易的事。
    所谓闲云野鹤,云淡风轻,永远只能停留在心境的层面上。
    一个月的闲散是心情,一年的闲散是反思,
    但是三年五载都在闲散,则根本等同于无所事事。

    我不得不悲剧地承认,
    我们作为人的价值,必须得以社会化的尺码才能衡量。
    我们的位置,必须得放诸社会才能找到。

    所谓想要的生活,只能也只宜保持在人生希望的层面,让它成为人生前进的坐标。
    就像以前我曾经告诉自己的那样,幸福只是一个动词,而不是名词。
    我们努力去寻找幸福,但永远找不到幸福,但这个过程却恰恰在诠释着幸福。
    让梦想照进现实,让想要的生活成为一种梦想。
    人生之后,一切皆虚无。
    痛并快乐着,也许就是生活的全部意义所在。

  • 一枚博客一世界 - [叹息感]

    Nov 11, 2009

    我花大把的时间在网络上,
    其中又有一大把的时间在各个博客上。
    可以说,博客是我杀时间的主要手段,以至于连正常的时间都杀掉,
    到头来许多正事都给耽误了。
    所以,我常常羞于给身边的活人们提及我狂爱写博,狂爱读博,
    这对于我来说不是一件很in,很值得炫耀的事情,
    倒成了我的一种耻辱。

     

    Where or when                   [download]    

     

    从第一次写博客到今天——待老妖掐指一算,也有五年了。
    为什么这么喜爱博客,喜爱到近乎变态的地步,我百思不得其解。
    但我约摸感觉到,爬到别人的博客上去是一种很安逸的享受。
    当然,有时候会读读正儿八经的那些博客文字,
    作者激扬文字,指灿莲花,
    借由他们的眼睛,我不至于只沉沦在自己的世界里。
    更多的时候,爬在别人的博客上,只是寻求一种内心的安宁,
    以及那时而丰盛时而婉约的共鸣感。

    博客是一个世界,借由它,我窥探到世界某个角落里,
    有那么一个人或者一些人,和自己有着相似的心绪,相似的经历。
    读ta的喜怒哀乐,阅ta的平凡人生,
    从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那里获得慰藉乃至激励。

    有时候我甚至假想,假如博客这个东西没有被发明出来,
    我的生活状态会是什么样子?
    也许,会贫瘠很多,枯燥很多。

  • Tag:读书 书店

    当当订的第一批书已经发货了,鸡冻期待中。
    第二批书正在移仓,估计下周一二能收到书。

    玉林那里有个大印象书房,
    原来还算是一个文化地标,
    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代表性了。
    天府广场旁边也有一家书店,
    不时还举办讲座,
    环境还是书店的样子,
    讲座也是偏向中老年。
    其他几家有名的书局,也只是卖书的,
    而不是我向往中的那种书店——
    有相对固定的一群爱读书之人常常泡在那里,
    可以喝咖啡,可以聊天,
    有温柔的植物,以及温暖的环境。

    这一点上很是羡慕北京的童鞋,
    可以有大把的书店可以选择。
    豆瓣上也有人组织到某个咖啡店喝咖啡读书看电影,
    但是我不怀好意地揣测,
    帮商家做宣传卖咖啡是目的之一,
    目的之二则是泡妞儿泡杆儿去的。

  • 早上好 - [泛黄流水账]

    Nov 11, 2009

    Tag:生活

    晚上睡不着,早上起不来。
    辗转反侧,床被我压熟了。
    脑子里想起了早先买的红酒,心心念念想起来灌两口,助眠。
    但内心挣扎,想着我这脑门上的痘痘才遭火针大刑伺候后稍有好转,
    可不能贪恋一时之痛快啊……

    内心告诫好像一个老和尚谆谆善诱,让我戒色一样,
    令我内心惭愧,又倍受欲望煎熬。
    煎熬着,煎熬着,我就睡着了。
    夜里翻身,翻不动。
    拽被子,拽不动。
    小哈这家伙响当当地睡在被子正中间,
    死死压着被子。

    一会儿去菜市场买菜。
    买点五花肉,买点蔬菜。
    昨晚发上了腐竹,今天做红烧肉吃。
    豆浆机坏掉了,回头要拿去修理。
    下午点还要去趟美发店,给我这蒿草一般的头发做个倒膜。
    煮妇的日子还是挺繁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