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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一直都很不稳定。
好长时间没能更新,乃是这段时间网站又出了问题。也许别人不会在bus上遭遇困境,但是我一直被这种问题困扰,大约有半年多。且如今,bus的自我审查十分厉害,有时候莫名其妙地日志被封锁或是长久处于被审核状态,让我不堪。
曾经离开过,最后又回来。每次回来都为暂时的网站好转而信誓旦旦要坚决留下。自此我得了一个真理,人生没有坚决。谁都不应该说坚决,一如听到对方的承诺必须学会自动免疫。
感谢留在这里的时光,很多年,从读研之前开始至今,到今年夏天就五年了。但是五年没到,我放弃了坚持。
谢谢你们,亲!
找我的话,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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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老板过来视察工作,神经紧张到便秘。夜里,梦中情人不敢再来造访,全部档期让位给老板。半夜里惊醒,背脊都是细密的汗,心中是各种怨愤。幸而便秘只三天,若是三周或是三月,且不说梦情不保,只怕是性命也将不保。
骄骄又悄悄飙尿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一阵怪异的气味若有若无地浮现鼻底,待细细嗅察,又无迹可寻。恰在某个时刻,伸了手去摸抱枕,上面保留着一片湿润,拿过来伸到鼻下,差点昏死过去。据案发现场的半湿润状态判断,案发应在二十四小时前了。于是老牛开始拆沙发巾、沙发套换洗,我于屋内追寻四处逃窜的作案嫌疑猫。它早已在缉捕开始前藏身床下中央地带——无论何种角度都够不着它。
你肯定会疑问:又没有经过尿液DNA鉴定,怎知道就是骄屎大而不是另外两个家伙?
这个不需要鉴定,三只猫之中,没有谁的膀胱能有如此大容量,堪与一个少年期人族相当。同时,也没有谁的尿味堪比生化毒气,只一下,就头晕目眩,再一下,口冒酸水,恶心反胃,若再一下,可当场倒地,抽搐窒息。
对于一只冥顽不化的猫,猫奴着实是没有办法的,这一点,我已经算是看透。你蹲在卫生间里,在哗啦哗啦的水中给它清洗猫砂盆,它就蹲伏在窗台上,冷冷地看着你的头顶。目光中是漠然,毫无感恩。它唯一卖萌,在你腿边绕来绕去,极尽媚态,声音娇嗲之际,便是猫盆光亮可铮、只见盆底之时,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给它添加猫粮。它嘎嘣嘎嘣地认真吃着,你蹲在一旁,怀着感念和温柔抚摸着,念叨着,等它吃完,它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完全当你是空气。
有时候你想作为伟大的主人,给予它爱抚,可是它却毫不留情地把獠牙往你的皮肤里插去,什么狗屁的伟大,根本就是受欺负的可怜虫。你忍着工作一天下来的劳累,跟它玩捉迷藏,高兴时它就四处跑,你就跟狗似的伸着舌头“哈哈哈”地在后面追;不高兴的时候,任凭你在它面前是玩捂脸露脸的把戏还是假装逃跑四处躲藏的噱头,它都冷冷地看着你,你在它眼里俨然一副发神经、跳大神的模样。我特么是吃多了撑的吗?
当你开了电脑要工作的时候,它毫不留情地几大脚从键盘上踩过,把你的文档踩出一种从未见过的状态,不敢关又弄不好,焦头烂额如同脑袋上插了数支原子笔。当你把iPad打开要读新闻看书时,它就跑过来守着,并且不安分地伸手乱捯饬——快给老纸玩切西瓜!切你个头。推开它,背过身,它以百折不挠的精神跟你绕上360°×N圈,你推它,它挠你,急了还带咬的。那下口的狠劲儿让你疑心它是真把你当后妈待的。
每当看到人家狗主人牵着一只大狗在马路上威风凛凛地走着,我愈发是显得卑微,人格扫地。有人说,那就把你家猫带出来遛呗。请问你有见过遛猫的吗?这是所有猫奴心知肚明的事。你带着狗,狗能给你挣足面子,它在前面昂首挺胸,你在后面佯装淡定,身旁是一排排飘过的艳羡的目光。
你敢带猫吗?你刚抱着它进电梯,它就能从头顶到肩膀再到两腿之间把你爬个遍,同时还有无数个指甲在你的皮肤上抓过的痕迹。你想把它带出电梯间,结果是,你无论怎样拉绳子,它都攒足了劲儿跟你拔河,这过程中还伴随它各种凄厉的嚎叫。狗在绳子前,这是遛狗。而你却一直在绳子前拉猫,根本就不是遛猫,而是猫遛人。
同样作为人族,但猫奴和狗主的境遇却是天壤之别。这一点,我算是看透了啊,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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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发奇想地,周六下午打算去峨眉山。打了电话,订了房间,收拾细软,说走就走。
我喜欢这样,出其不意,心血来潮。这是我的一个神经症人格,我的理性告诉我,常这样不好,我的感性腼腆地向她点头以示肯定,转过身就朝她悄悄地竖中指。理性也知道感性这妞儿的确是作,但面上不那么嚣张,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装作看不到罢了。我夹杂在理性和感性这俩妞儿之间,有时候会过得比较辛苦。你懂的,亲。
到了酒店,天还没黑,但的确是到了吃饭的点了。酒店里人很多,有公司在这里开年会。易拉宝上有西装男装模作样地摆POSE,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姿态。酒店的餐厅也被包了,只有外出觅食。
吃了一份没有择过的清炒豆尖,还有一份没有什么味道的观音菜,以及一份全部是蒜苗的老腊肉。豆花倒是很嫩,口感滑爽,透着一股未经雕琢的质朴味,比起城里那些精工细磨、添加了不知名的化学剂、嫩到你以为做了光子嫩肤的豆腐来说,这泉水豆腐就像村里的姑娘,红彤彤的脸蛋和丰润的身子,虽不时髦,但有着发自内里的结实和美好。结实是好,城里豆腐就跟城里姑娘一样,摆着好看,但是不经细嚼不大耐操。
泡温泉的时候下起了微雨,去的时间尚早,那些开会的公司人还没来得及赶过来。去年泡温泉泡得我一身疹子,于是这次我倍加警惕,打算泡一泡就闪人。池子很浅,我就蹲在池子里,把肩膀没入水中以保暖。如果站起来的话,下半身在非洲,上半身就在北极。
有两三个年轻人在不远处蛙泳着,这么浅的水都要游,瘾可真大。一个大叔携一个妙龄女子走到池子边,大叔脱掉浴袍的瞬间,年轻人们都不游了。大叔的肚皮太大了,年轻人们也默默地蹲在水里暗自打量。
妙龄女子让大叔下水,大叔不肯,俩人在池边推三阻四、发嗲发骚。我和那几个年轻人在一边佯装泡澡,实则悄悄观赏。大叔说,不去,不会游泳。女的说,水不深,走嘛。大叔依然不肯,抱着肚皮站在岸边,欲取回浴袍,被女子阻拦。之后,年轻人们聚拢在一起,又开始游起来。年轻人A对B和C说:哎呦,深水区游起来就是不一样的感觉。B说:浮力大啊,不游都能漂得起来。三人开始躺在水面上做挺尸状。大叔闻此,更是拼命拽住浴袍不撒手。终于被女的逼急,遂鼓起腮帮子,严阵以待,做出一个跳水的姿势。
大叔像落锅的大肉馅儿饺子,噗通一声摔入水中,浪花极大,但体重的优势使他稳稳地坐在池子里,巨浪推攘都未能把他掀翻。正当他不明所以,以手拂面欲搞清楚状况的时候,ABC同时起身,从大叔两侧上了岸。我从池子里站了起来,往大叔的面前走了过去,大腿后面带出一串水花。
这个事情告诉我们,只有下了池子,才会知道究竟有几个人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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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抚脸,总觉得该有点什么事要发生。这句话的意思,蒋雯丽在《立春》中已经表达过。对于女人来说,多事之秋不存在,事,都在春天里发生了。
今日吾甚爱吾矣。上着班之际居然幻化出两个人格来,一个对着另一个言情,一个对着另一个谈笑。Lena Del Rey低沉慵懒的声音带着高潮之后的满足感和虚无感,徐徐泼入耳道。声音穿过头腔,拨动每一根身体的琴脉。就像,自己跟自己谈情说爱,自己同自己挑逗欢爱。
中午时分,阳光太好。错开午餐时刻出去,所有的上班族都乖乖回到楼里,留下空旷的街道接受阳光的恩泽。穿过街道,人烟稀少,牵着沙皮狗的外国帅哥面带微笑。沙皮狗很丑,牵狗的男人很nice。赏心悦目之于我,便在于身体的力量和面目的明朗相得益彰。
即便此刻我已经身在电脑前,眼前却依稀有他伴着光影的微笑。
我妈终于忍不住再次发飙。她的疑问是:为什么你一来月经就弄得浴室里到处都是?
这个,我不知道啊。
她对这个答案十分不满意。卫生间的马桶边,墙砖上,总会能够在不经意间发现“惊喜”。
一段时间以前,我曾担心流量太少,最后干涸而死。作为一枚还未经历更年期潮热的女性来说,提前干涸意味着耻辱。后来,经过我的努力,终于,流量上来了。你知道,流量这东西对于女人的意义同等重要于对于网站的意义。
至于我是怎么努力的,这不是什么秘密,就是认真等待。
急也急不来。
之前,我说过,仇恨让人变得痛苦,花费精力,耗尽元气。
但,仇恨让人变得性感。
也许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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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立春。
手机推送消息才知。
彼时正去银行办事。抬眼望向四周的景和人,没有一点春天复苏的迹象。
特地走到远一点的银行,以求少一些排队时间。叫了号,把折子交给柜员,一个戴着眼镜,脸上正如火如荼冒着痘痘的男生。八零后吧,我在想。衬衣扣子解开到第二颗。略微驼背的样子让我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
他开口说什么,我没听见。他凑近玻璃窗又说了一次,我终于听清楚,原来磁条失效,让我重新办一张。可是我没带身份证。他说你就住附近吧,我说是。他说那你回去拿了来吧,到时候你直接过来,不用排号了。
我知道我今天不会再去了,冷冷的天,懒得动。
午饭过后,躺在床上随意地看着新入手的小说,魏微的《拐弯的夏天》。昨晚入睡时开始看,已经看掉三分之一。女作者以男性的视角去写一部姐弟恋的小说。十六岁的差别,谁都知道是没有结果的,现实中这是个悲剧,小说中这注定是个悲剧,但正因为是在小说里,所以便可以肆无忌惮地去期望着能收获一切满足在现实中不敢去想象和奢望的激情、恣意、折堕和毁灭。
读了一会儿,发现阿福躺在我的脚边。看到这个家伙,忽然想靠近它,与它同眠。书扔在一旁,换了个方向,把头枕在它身边。它眯了一条缝看看什么动静,不动弹。我轻轻捏起它的胖手,放在我的脸上。很快,它就把手放下来了。我又轻轻捏起,放在脸上,并用手按住。然后它不乐意了,慢慢地起身,换方向,换到我脚那头去。我又跟着换方向,把它往怀里拢。它睁大了双眼,完全没了睡的意思。我知道不消一会儿,它就会趁我不注意又换位置。果然,半分钟不到,它就又换到另一头。
我俩就在床上这般折腾。它不急,我徐徐。直到把整张床转了三百六十度。
最终强行揽入怀。一阵凌乱大力抚摸。方才解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