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嗽咳得我的胸腔骨架都快断掉,
    嗓子眼儿像吞了一颗称砣,上不来下不去。
    寻思一下,只是前天下午在家里穿得单薄了点儿,
    这关口,最怕听到感冒咳嗽发烧之类的字眼儿,
    仿佛这些全跟H1N1有染。
    不过想想昨晚去了电影院看电影,
    心里还是有点儿虚虚的。
    不能生病啊,一生病就被关禁闭,
    找工作的事儿就全给耽误了,
    回头放出来的时候,工作没了,健康记录上还有不良一笔。
    实在是亏得大啊。

    建设路整条街上尘土飞扬,
    两边的街道被围上,亦被挖得没有原形。
    说是旧街换新貌,谁知道是不是哪个领导想借机挖一挖,找点外快。
    虽是党员,可是却胳膊肘不往里捅。
    这话要是被五毛党之类的举报了,
    回头国安找我“喝茶”怎么办?
    我还是挺怕的。
    国安到处都在潜伏,难怪电视剧《潜伏》这么受欢迎。
    这年头国安比色狼还可怕。

    话说上次国安到学院来招人,
    跟选妃嫔一样,百里挑一啊。
    学院昏暗的走道上积满了等待面试的学生们,
    乌压压一片,整个儿气氛略有一丝紧张而沉闷。

    据说工作经验超过一年的不要,
    从小学到现在如果有一个星期的生活状况不能被证明的也不要,
    据说一签约就要签十年,
    这条够狠,十年出来还想跳槽?
    门儿都没有。
    人家问你这十年的工作经验是什么,
    难不成你回答“搞地下工作,恕不透露”?
    也就是说,当了卧底就得一辈子当卧底,
    这个行当不存在人才市场自由流通一说。
    你说去夜总会当小姐么,不高兴了也可以换别家做,
    可是做这个你怎么换?
    换来换去都是一家。

    现实世界中的卧底可不如《无间道》那么牛逼闪闪的,
    卧底都卧得那么帅。
    我宁愿相信现实中的卧底是灰头土脸面无表情的,
    不然国安招人的时候也不会加一条:
    长相需无特色。

  • 毒舌妇 - [闲话碎语]

    2009-10-31

    为了合要求,为了生计,为了那几两银子,
    写出来的稿子愈发地邪恶。
    其实我不想针对男人们放毒箭,
    但是根据编辑和媒体的要求,
    我不做出毒舌妇就没法写出合用的文来。
    所以每每写稿的时候,
    我总是要把灯光弄得白森森、惨淡淡,
    独自对着电脑泛白的荧光,
    噼里啪啦地一阵狂敲,
    把自己弄成一个躲在城市一隅专干诋毁男人的邪恶女人的样子来。

    噢噢噢,
    男人啊,原谅我吧,为了生计,我不得不恶毒一把。
    噢噢噢,
    上帝呀,原谅我吧,为了家里两头嗷嗷待哺的猫仙人,
    我不得不假装毒舌妇。

  • 晚饭在钦善斋。
    去得比较早,在二楼回廊处拣了一个位子坐下。
    亭台楼阁红灯笼,假山喷泉双鱼池。
    环境不错,心境得以舒展,借以缓解这段时日来被重重问题推积的抑郁。

    老牛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被弄得烦郁不堪。
    Linda和我从旁开导。
    虽然我知他这人从来都是一根筋,旁人说再多,过后他仍会觉得无济于事。
    但是我试图要让他明白,很多事情倾诉出来,并非等于即刻给你解决。
    而是让你懂得从新的角度看待问题,分析问题。
    工作上遇到讨厌的人共事固然令人郁闷,但这都是回避不了的事情。
    有时候改变不了环境,就试着改变自己的态度。
    倘因他人而坏了自己的生活情致,实在是一大遗憾。

    我知这道理容易明白,可做起来难。
    可现实教导我们的是:不管什么事,都得硬着头皮上。
    即便做得不够漂亮,还是得去做。
    有时候得感谢生活,若非现实的磨砺,
    情感就不能变得粗糙,意志就不能变得坚强。
    我曾对自己下过决心,做一个善良正直有趣的人,
    但对那些薄情寡义的人,自当用薄情寡义去对待。
    对那些奸滑乖戾的人,自当在合适的时候用力回击。

  • 尺度 - [闲话碎语]

    2009-10-16

    给纸媒写的两篇文章均被枪毙。
    原因是尺度太开。
    先前编辑的约稿要求是:观点新颖,但又要不乏含蓄。
    我的第一感觉便是,既要有荡妇的情致和奔放,却又不能忘记恪守良家妇女的本分。
    要做出一副松了领口的扣子来循循善诱妇道的姿态。

    这个姿态不好拿捏,我尽量松了,也尽量做了。
    但是稿子还是被毙了。编辑还是难以接受这种浪荡。
    尽管人家想要那种姿态,但终究是心向往之的事。
    倒是让我专了心思只给网媒写字。
    我这种不对正派路数的心思和文字,是难以在纸媒下呈现的。
    就像穿成钢管舞女郎的样子去参加高级就会,你说别扭不别扭?

    我喜欢的是,想说什么说什么。
    倘不打算以这行当混饭吃,尚可以由着性子来。

  • 新近写的一篇稿子一出来,拍砖的人颇多。我直接被因文生恨的人嘲讽为大婶。呃……大婶,还好还好,只不过叫得早了点儿,反正迟早是要被这么叫的。意外的是,我以为最先跳出来骂我的应该是男人,没想到是女人盆友。

    我一向不敢称自己为女权主义者,因为一旦这么指称自己了,就意味着你的双肩担负着先锋者的重任,你是女权主义浪潮的弄潮儿。这样做的后果往往是,一面遭受男人的敌视、侮辱和嘲讽,一面遭到女人同类的挖苦和鄙夷——谁要你解放我们了?没事吃多了撑的。看,这弄潮儿被潮水给呛死了;看,地球上的男人和女人——即所有地球人——都在反对你。女权主义这个词儿意味着你在做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所以现在没有多少搞女性主义研究的人爱高调声称自己是女权主义者,而我,不过是借读一点点所谓的主义来让自己看清楚一点世事,就那一点点皮毛足够日用,只要能帮助分析清楚到底和男人上床后是you pay me还是I pay you就足矣。

    过去做人总是低调和驯服,生怕讨人嫌。十多岁处在青春无敌美少女时期的时候,我妈就说我处在讨人嫌的年纪。虽然没有上房揭瓦,但是在家里头的确是有青春期症状的。不过在正常情况下和外人接触不会犯病,尽管会有厌烦情绪出现,但是一般就自己和自己拧巴,较少和别人对抗。这种做人原则一直贯穿到成年,到今天,如果没有什么意外,会贯穿到老年。去见上帝的时候,子孙会在我的墓碑上刻上:与世无争,厚德载物。

    但是我有点儿不愿意了。张爱玲说出名要趁早。我觉得做爱要趁小。年纪小的时候因为憋屈自己,错过了很多东西。而如今,如果还要继续憋屈,那我就即将错过我的人生。所以,我愿意怎么高兴就怎么活,喜欢我的人会喜欢我,恨我的人就让他们恨我。要求所有的人都喜欢我是不可能的,要求所有的人都不讨厌我是不现实的,还是要求我自己能够快活是最明智的。

    我忽然觉得,过去就是因为害怕得罪人,所以错过了人生最佳的磨砺事情。如果早点出来得罪人,如今已经不是这个段位了。金刚不坏之身,随便什么大妖怪小淫魔都能够应付,这是我的处世理想。

  • 在大楼门口碰到导师,正和另一名疑似同事的人交谈。
    我们一群女学生走过去,对好久不见的导师大声打招呼。
    同时也对旁边这个中年男尊敬地招呼了一声“老师”。
    只见该男眉开眼笑,笑得低调地淫邪。

    正和导师说话的间隙,这位中年男插话进来。
    “哟,都是美女学生哦,咋不介绍哈嘛!”
    导师笑笑,不搭该秃顶中年男的腔,继续和我们说论文的事情。
    孰料该男兴致盎然,似乎很有同大家打开一种大啖荤玩笑的局面。
    导师的脸上很隐蔽地掠过一丝紧张和尴尬,
    被逼得以更加严肃的神色和我们谈话。

    成都现在流行叫“美女”和“帅哥”,不论童叟,可见不是因为我们美。
    在这位黑齿缺牙、头顶微秃、瓶底眼镜的中年叫兽嘴里,
    他把“美女学生们”这几个字叫出了一种在歌舞厅叫“小姐”的韵味,
    不得不说这是文史类叫兽的一种本领。

    也许是鄙人的偏见,总觉得文史类的叫兽总是校园绯闻和八卦的领军人物。
    社科类的在其次。
    当然,也不是说理工医学类的就属善类。
    败类总是混迹在世界各处、各行各业、室外室内、椅上床下的。
    只不过文史类的叫兽意淫功夫特别高,以至于他的笑都可以带出一种天然的淫邪在里面。
    搁文雅点的词儿里找,温润儒雅,熨帖亲切。
    搁淫秽点的词儿里找,咸湿脸一张。

  • CC说她房东的妈妈的两个朋友(好裹搅),两位医学博士,成就显著,收入丰厚,受人尊敬。如今五十多岁,一切看上去都完满。但是因为年轻的时候没要小孩,落下了遗憾,现在一个怪一个。

    这种事情可能我们都常听说,从中得出的一个训诫便是:该生小孩子的时候生小孩子,免得像某某一样的到了中老年后悔。

    我对这种信息持审慎和怀疑的态度。不是怀疑这种事件的真假,这种晚年遗憾的事情确乎其有,我相信是真的。但是我怀疑的是对这种信息传播的选择偏向。传播这种信息的偏向也许不是传播者有意识地想吓唬或者训诫他人,他/她也许是下意识的,但是人总是会习惯性地选择符合自身价值体系的信息,正如媒体选择信息并对信息采取不同的加工方式一样。我相信也会有人选择不婚、不生养,但到了老年未必见得这么悔恨或者相互埋怨的,只是这类人被传播者所无视,因为这并不符合大多数人的价值观——认为生养小孩是正常人生活中理所应当、别无他选的事情。渐渐的,那些不婚、不生养却可以以不同寻常人生活模式而生活好好的人被淡出视野,而那些因为不婚、不生养却导致不和、磕绊的人的事迹却不断被传播、加工、强化。

    并非是主张人们都不婚或者不生养,也不是说女性只有这样做了才能显示出女性的权利得以伸张。唯一能够从中看出的则是,不管做什么都需要认真考虑,不婚、不生养需要更大的勇气和承受力,但或许得到的是普通人所不能体验到的生命轨迹。当然,也有很多人不思考这种选择的利弊,或者想想就头大,因为无法确凿比较出来,我们无法对未发生的事情掌握足够的信息,从而在此前提下得出一个绝对客观和公正的比较结果。

    有人会说,那么多女人还不是想都不想就婚了、生了,日子不也就这么过了?是啊,这也是一种选择,谁说稀里糊涂不是一种人生选择呢。只是,对于那些希望把自己的生活质量提高一点的女性来说,即便想不出个透彻,想得相对清楚一些,毫无疑问,是对自己更有好处的。

  • 对外配种 - [闲话碎语]

    2009-09-02

    骄骄睡下午觉的时候,总是一醒来就骑李白身上去了。
    有时候甚至连只有俩月都没有的小哈都不放过。
    实在是看不下去,为骄骄这种无耻的行径感到羞愧。
    丫居然连男女都不分了。

    老牛说,把李白留下不还得了,然后就有三只公猫了。
    以后干脆搞个对外配种服务,只象征性收取点营养费。
    毕竟办事还是需要点力气的,他们需要补充点儿营养。
    但是骄骄就不收费,他力气多得没处使嘛。
    我估计骄骄一开始爽死,后来就累死,再后来见到女猫就躲起死不出来。

  • 韩国的大学居然有家政科这专业。

    我疑心是否有男人会选择这个专业?如果没有,是不是这个专业以专门培养家庭主妇为培养目标?如果家庭主妇算是一门职业,一个女人就业于该行业时,可不可以同时成为几个男人的家庭主妇?如果不满意了,可否炒男人老板的鱿鱼,跳槽?

    如果让专业家庭主妇成为一项职业,女人们是不是更乐于讨论床上生活,因为职业女性需要相互交流职业心得嘛。而且既然是一种经济行业,自然会有资源的自由流动,也就会出现有钱男人可以聘请多名家庭主妇,而没钱男人一个主妇都聘不到的情况。这样的情景,相当于一个社会相当地开放了,这种新兴家庭主妇行业集妻子、保姆、高级应召、换偶于一体,对婚姻制度也许有重度地冲击。喔嗬嗬嗬……

    如果说家政科专业根本不是这么乱理解的,那为什么不把它列为必修课,即男人也要修,否则它怎么也不能摆脱将女人控制在男人手里的嫌疑。

    女人不是天生的母亲,不是裱糊了各种高尚情操和荣誉的生育机器、抚养机器。张爱玲当年说的那句话——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是阴道——其实应该是这个意思:女人的阴道是用来爽的。但是却被无耻的胡兰成们解释为女人的阴道是用来爽男人的。真TM该死。

  • 有人说,女人搞哲学,对女人和哲学都是一种伤害。
    我觉得,有时候男人谈女人,对男人以及智商都是一种侮辱。
    但是,女人搞男人,对男人和世界是一种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