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Q让我陪她去见对象,时间初定在后天晚上。
唉,这种事儿……
不好拒绝,答应下来了。但是还是提醒她要知会对方一声。
如果人家不带嘉宾的话我也就不去做这个嘉宾了。
心里七上八下的,感觉略微怪异。
就好像是我自己去相亲似的。
不过就是个相亲伴侣而已。
啧啧。 -
2009-12-07
勤劳度和天亮得早晚有关系 - [叹息感]
这会儿就已经开始犯困了。
这真是一个不容易令人开心的季节啊。
七点闹钟响的时候天还黑着,在床上赖上几分钟。
到七点半了天才蒙蒙亮。上海的天六点半就亮了。
我一直笃定地认为人民的勤劳程度和天亮得早晚有关系的。
这种天气就让人想睡觉。
刚回成都那阵儿,我习惯性地到了七点钟就起床了。
那会儿还是夏天,即便是夏天,从窗外望去,街道上的人和车都是稀少的。
而在上海,早已经是车水马龙了。即便同样是周末。看着满当当的书架上的书就有点犯怵,
什么时候才能把它们读完哦,基本存在很大的困难。
昨天在网上把图书馆借的书又进行了续借操作,
这几本书我已经续借了无数次了,我想如果有借书道德评级,我应该是倒数的。
我必须得承认我对书有一种可耻的、强烈的占有欲。
但也有与之相匹配的迅速的厌倦率。
有一部分书买回来之后被我翻翻就束之高阁了。
我和小阮在谈到这一共同点时有一种同样可耻的共鸣感。已经十二月了,但我还在抵抗着——不穿秋裤。
一旦穿上就很难脱下来。 -
接近年尾了,既兴奋又哀伤。
兴奋是因为新年到,繁华的物质气息到处弥漫。
一想到紧锣密鼓的圣诞节、元旦、除夕,就是吃的喝的用的。但是新年一到,年纪长了一岁。不开心。
要采购新东西,就要花钱。不开心。
论文没写,工作没落实。不开心。昨晚上梦到自己拿剪子把头发剪了,
醒来摸摸头,还好是个梦。
但是一摸到这一把又糙又少的头发,便觉得懊恼。
不知道这梦有什么预示。 -
2009-11-30
锦衣的身体,粗糙的灵魂 - [叹息感]
Dewdrop 【Download】
夜里给cc打电话的时候,问在干嘛,那头悠悠地回:在练毛笔字。
我的脑子里顿时出现了一个穿汉衫,手执毛笔,屏息凝神的老夫子。
自从她过上了粗食布衣的生活以后,她愈发地脱离人间了。常常以上帝般痛惜地语气评判我们困居在城市中的人类:你瞧瞧你们的生活,拥堵不堪的交通、压力不断的工作、混乱功利的人际、不断高涨的生活成本、糊涂错乱的情感、被催生的无穷的欲望,你们人类的生活就困在这些虚幻的生活憧憬和温柔的生活荆棘中了。
还真是这样呵。我试着想象一下,我还真不敢天天都布衣布鞋在街上晃悠,偶尔为之乃是特立独行的风格,但现在的非主流也不会用布衣布鞋来表现。城市生活就是一个名利场,所有浮华虚幻的东西都在浸染我们,腐蚀我们,即便聪明如校长这样的人间奇葩也只能是心知肚明却无法完全拒绝。经过青春期和二十多岁那些岁月的内心挣扎和幼稚抵抗,我终于学乖了——要承认现实,面对自己。
坦率说,离开这个浮华的生活圈子,我无法确认自己的价值在哪里。我可以不追求奢华的生活,但是却没有足够的事实来否认我像每个生活在肮脏混乱、空气污浊的城市里的人一样,在向着那个最为虚幻的顶端攀爬。我不能控制自己的生活以近乎虚浮的形式呈现,我唯一能够尽可能做到的是让自己的内心保留一份足够的自我空间,在那里,我可以反省,可以忏悔,可以保持一双澄澈的眼睛,借由它,我不至于迷失太深,错乱得太离谱。
但是我知道,自我抵抗的后果不及这个抵抗过程重要,只有在这个过程中才能让自己的沉沦中保持一点清醒,让自己意识到人生不至于荒谬到无法自我感知。回首过去这二十几年,真有点浑浑噩噩的意思,既没有为全人类而奋斗,也没有为国家社会的发展做出贡献。不过回过头来说,这个地球这个社会少了我,等于牛少了一根毛,无足轻重。所以,对得起自己的身体,对得起自己的灵魂,乃算是在这个混乱而虚无的人生中仅有的一条可以依傍的原则了。
不是吗?
-
惊讶地发现,还有1500不到的hit就有超过20万的浏览量了。
于是我小小地激动了一把。
这么说出来不好,会让人怀疑我有心机,不淳良。
但是如果有心机的话我就不说出来了。如果硬觉得有心机,那就有心机好了。
反正你也算猜对了,我在想:
如果浏览量到了一百万,那么我就做一个脱衣舞娘或者脱衣舞男的live show吧。
至于届时到底是舞娘还是舞男、
由哪位人物来担任(如cc啦、海月啦还是那些未曾露面过的壮男朋友们),
则视观众投票决定。
so, hit me fiercely.骄骄在旁边看我敲这篇日志,
他很认真地对我提出申请的要求。
我严肃地打量了一下他,
觉得如果他来担纲脱衣舞男的主角恐怕不合适,
因为如果他脱衣的话就等于是要拔毛了,
谁都不想看见一只没毛的秃猫。
不是吗,骄骄? -
每次听麦当娜的歌,我就感觉自己又雄赳赳气昂昂地又是一个人、一个大写的女人了。
终于接到终面的通知了,我表面波澜不惊,虽然我只是一个人在家(两只猫忽略不计),但是内心里还是波涛汹涌的。希望能够拿到offer,不然我会再次承受自我bs,而且时间长了,我觉得连这两头好吃懒做、无所事事的猫都会bs我。
当然,他们bs的理由十分正当:
“干嘛?我好吃懒做我无所事事那是因为我是猫。而bs你,乃是因为你是人。猫和人不同的,got it?”
如果我内心有God,她一定是娜姐的面孔。
Thank godness.
-

Sunrise 【Download】
葡萄酒,艳桃甲,水红唇。
黑框眼镜。黑色发卡。
干燥的头发束在脑后。
困倦疲沓。微醺。
在一盏阅读灯的微灼温度下,
享受一个人的时光。
寂寞。孤独。无聊。静谧。猫儿在睡觉。
夜晚在流淌。
寒风在呻吟。冬,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个性感的季节。
只是,这种性感蛰伏得较深。
总是以一张令人畏惧厌恶的寒冷面孔示人。
常常幻想在某个深冬的寒夜里走失,
堕入时光的漩涡,去到一个明媚又撩人的世界。
有醉人的美酒,多彩的蔬果,朗朗的笑声,
湿漉漉的衣襟,光滑的皮肤,健壮的肌肉……那些堕入肉欲的时刻,
是在向严酷的命运反抗,
是在向无奈的生活嘲笑。
某些时刻,我们会感受到人生坠着一个沉实暗黑的铁砣。
某些时刻,我们得以向它竖起中指。 -
有时候不得不把自己装在一个世俗的壳里,
才不至于纠结、自戕到死。 -
伊藤旗舰店开张。
整条道路都快堵塞了。
百货公司门口都是老太太们,一群一群,乌压压乱哄哄的一片。
恰巧碰上晴天,于是这拨儿老太太们显得有点儿令人蹙眉的可爱。
她们增加了冬日里的温度。去银行办完事,就到咖啡店里找张桌子坐下来写稿子。
中午时分,开始有人出入。
今日的咖啡似乎不太合口,舌头不怎么开心。昨天面试了两家公司,过程还不错,
暂时弥补了被大量网申鄙视的心理不平衡。
蛮踌躇的,如果去做sales了,成天东奔西走,是否受得了?
而且,是否还有足够的时间和心力更新blog?
现在就像走在了迷宫里,不知前途几何,
却又要拼命地找出口,发现一个出口都是兴奋的,
但也是充满疑虑的:这是不是真正的出路? -

Linda下午偷偷跷班,约我出来杀时间。
在莲花府邸喝茶晒太阳,逗猫聊天。
我发现,猫儿总是看着别家的好,自家的厌嫌。
这跟看孩子不一样,总是自家孩子越看越喜欢。
或者说是我恰好是个特例。
看到一只三花和一只奶牛猫,我巴巴地唤着,一脸的谄媚。
自家那两头,只有逗弄和爱理不理,
把我惹毛了还有巴掌伺候。闲暇时光的美好体验之极致版当属偷来的。
妖言曰: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美好的闲暇时光如同此理,当然,偷着了便有了满足的快感。
天天闲着只能滋生无聊,
周末假日反倒因为这理所应当而失却了体验闲暇快感的机遇,
恰是这种偷得的时光最能挤出快乐的汁水。
短促而丰饶,甜蜜而浓稠。喜欢在这种难得的冬日晴天里偷时间,
迎面对着阳光也不会觉得太灼烈,
晒出脸颊上两朵红晕,对着水里的影子,假装又是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