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潮 - [枕梦语]

    2011-10-30

    这个月更新了14篇日志,算上这篇,15篇。
    这是今年日志更新最多的一个月。
    今年的高潮就在这个月。
    剩下两个月,不知可不可以再创新高潮。
    Come on, 妖孽们,我需要灵感。

  • 自淫自乐 - [流年碎]

    2011-10-20

    Tag:生活

     

    枯坐电脑前,独守孤灯下。
    清水一杯,红唇一朵。
    只为写一篇自淫自乐的小说。
    我希望,最后,你也能与民淫乐。
    钦赐。

     

  • 腹黑女 - [情色男女]

    2011-10-18

     

    多数时候我对年龄丝毫不介意,我一直片面自信地认为,三十岁的年纪是一个女人进入另一个人生阶段的开始,这个阶段开始褪掉二十岁的青涩和懵懂,幼稚和轻浮,当然,我时常也会犯着傻做着二逼的蠢事,但这不能从根本上否认我的人生要向一个更高级阶段迈进的大势头。

    不过,这种观念在某些情况下会驱使我去成为一个腹黑女,稍微不留神就会掉入到这个陷阱里去,所以我异常小心,非常当心。我一直知道,我当然可以腹黑,当然可以暴烈,但是不要成为那种羡慕嫉妒恨标签下的大龄女,不要一副欲求未满咬牙切齿的三流档。二十岁人有他的嚣张法,六十岁人有它的婉约法,每个人都是从二十岁走过来,运气好都要走到六十岁。

    当看着二十岁的女子戴着无镜片黑框,从头顶的角度自拍大眼大脸撅嘴照时,坦诚地说,如果拍出来的不是一张漂亮的具有麻豆感的照片,我真心控制不住心里别扭。尤其当照片主角是活跃在我有兴趣的男人们周围的人但不肯定他们关系如何时,我不确定心里头打翻的是醋瓶还是火炉。这种心态是很危险的,就好像二十五岁羡慕十六岁的女子的宛若处女,四十多岁嫉恨三十多岁的风情妩媚,五十多岁的怨恨四十多岁的你丫怎么还不绝经一样。

    所以我总是教自己要以包容的心态来看待这个世界,但是这种自我幻化的过程不时会遇到阻隔,就譬如那天在酒店午宴时,终于在人堆里找出了电视台的那两名记者,我当时一激灵就差点从高跟鞋上崴出去。我brief了一下后面的安排,但是有点磕巴,原因无它,因为我脑子里一直在反复地跟自己提问题:这个女孩成年了吗?我没有联系错人吧?她是栏目的主持人?我现在是在做梦还是醒着?

    无镜片黑框,美瞳彩片,瞪着十六岁宛若处女的眼神,眨动着厚厚的睫毛,发出“唔唔嗯嗯”的声音,我的思路一再被打断。

    后来我查了下资料,她是娱乐节目主持人,这是我找出来用于说服自己的唯一理由。同行的男孩子还是蛮有型的。我只能暗暗吸溜一下口水。现在的世道是,年轻男孩子都在往成熟里装,女孩子们都拼命往幼齿里装。

    我觉得是我自己的问题,正如我在微博上看到一个70后女士吐口水看不惯很多80后女子跟男上司拍照胜似情侣,我会觉得问题在她自己。这种心态很好理解,以此类推就能得出我以后很可能会吐口水说看不惯90后和男上司拍照亲密胜过我一样。这种心态是纯粹的嫉妒,前提是把天下成熟男人都划归到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而年轻女子的亲昵行为则是一种挑衅,类似于其他母猴子向自己范围内的公猴子露出红艳艳的屁股一样。作为领地内的母猴一定会生气地把猴崽子从奶头上拔下,再把双奶往两肩上一甩,气咻咻地跑出去啸叫大战去。

    和异性拍照,在某些情况下亲密一点也要不介怀,即便你知道拍照的女角心藏它意,但要警醒的是男角,这是一。二则有些事情当真不用太计较,拍照是你看得到的,看不到的你才该去计较,如若计较无法,则睁眼闭眼地去。女人到了一定年纪,心态要松弛。说句难听点的话,大龄对女人最大的威胁和谋害,恰恰在于本该阔沃松弛的精神变紧张了,本该紧致的地方呢,它又松弛了。

    真不堪。

     

  • 世界末日 - [流年碎]

    2011-10-15

     

    成都的天气不太讨人欢心,阴沉沉,雾霭重。累个半死回来,总归要用灿烂点儿或者明媚点儿的脸孔应付我才是好的,可是这破天儿,一点都不能安抚苦逼人的心。

    离开香港的下午,忽然阵雨。如瀑。痛快。过境之后,又是阳光灿烂。

    项目最累人的部分到此算是结束。后面的,后面的周一再说吧。日子日复一日,过一天少一天。时常躺在床上心中略有惆怅,时间在无声无息地做减法,镇定,冷酷,再不珍惜时光,好好享用这退了青涩、略透暖熟的好光景,怕是再难得有机会向人生的高潮之处探去。

    在候机楼外打电话,声音被风吞噬。同伴们坐在行李车或是倚靠在栏杆上抽烟。周围都是抽烟的人。蹙眉,缩嘴,眼目下垂。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风猛烈地抽打在头发上,头发被吹成漩涡,在空中打结。烟雾在烟头明灭的瞬间被疾狠的大风给拍散,不留痕迹。每每这种时候,我总有一丝仓惶之感,觉得作太多会被收拾。

    上飞机前喝了一杯咖啡。发晚餐的时候觉得胃部灼热翻腾,数日的隔断和焦灼终于在奔波忙碌的时间链条断裂的间隙挤压出来,压得心头满满都是愁和堵。什么都没有吃,要了一杯水,以浇灭胃中的沸腾。以为纠结难过可以轻描淡写般地被糊弄过去,其实不过是暂时被繁忙屏蔽。

    人的成长,说得心灵鸡汤点,是要经历些苦痛和磨难的。说得直接点,则是要在心上用刀生生地划过许多次,流血,结痂,成疤,再在上面划过。疤痕重复多了,也就成了坚硬的铠甲。

    只是,捧着这颗面目全非的心,是否还能感到人情的温度,是否还能轻快地跳动。

    我想大笑,心头却在冷笑。是嘲笑人生的苍凉和虚无,还是悲戚自己的软弱和孤独?

  • 纯良的野兽 - [流年碎]

    2011-10-09

    小哈不见了几日,忽然发现,我妈告诉我,它没了。

    什么叫它没了?它走了?还是死了?怎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感到气愤和伤心,我妈居然一直瞒着我。我想哭,哭不出来,喉咙堵得一团,上不去下不了,气也接不上。那团白白软软的小东西,那个可爱的淘气的倔强的小家伙,居然这么没声没息地就没了。

    我难过得要晕厥过去。我妈只是一脸遗憾和无助地看着我。

    我的心揪痛,我失去了爱。我原先没有意识到竟会这么痛,却在骤然间失去了,才发现我竟是对这个小东西有深感情的,哪怕它是一只猫,是一只感情不黏腻的猫。

    我大哭,去哭不出来眼泪,喊不出来声音。

    终于我憋醒了。天亮了。

    听见卧室门开,一阵小蹄儿乱踏的声响。

    是小哈进房间了。它照例奔到窗口,跳上飘窗台,望望,然后跳到床上,和我保持一段距离,嗅我周围的空气。

    我的心倏地放松下来。

    原来只是个梦。

    甜蜜了。

    起身,抓它过来,摁倒强吻。

    知道你妈我多喜欢你吗,臭家伙。

     

    前几日看纪录片,讲述一只花豹的故事。从它出生,到它成长为那片丛林的王者,再到它的衰老,直至不见踪影的死亡。摄影师跟拍了它十七年。我看到最后,泪水像决堤的洪水。

    对这样的猫科动物,我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我暂时说不上来这种感情来自于哪里,比之于看那些跟人类更近亲的灵长类动物的纪录片,我偏爱看凶猛野兽类,尤其是大型猫科动物。

    一边抹着泪儿,一边瞅瞅那三坨吃饱喝足正晒懒的家伙,一种复杂的感情升腾而起。我感伤的情怀碰撞到现实的残酷——伺候吃喝拉撒,没见过老鼠没见过山鸡,除了纯良的猫饼干,连鱼缸里的鱼都不侵犯。

    我感到一阵省略号般的困窘。